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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钟言在顾家的时候,却从来都没遇到过钟庭夫妇,她疑惑的同时,问了顾槐舟:“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顾槐舟从一堆报表中抬起头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嗤笑道:“钟言,你觉得我这个商人会做出那种事情吗?你想太多了。”
钟言自认尴尬地瞪了瞪眼,转身离开。
不过一年来,钟言就再也没和钟家有过联系,唯一的联系就是钟轲,他时不时会打个电话给她,让钟言听他的歌,或者去看他演的电视剧。
不得不说,钟轲的唱歌能力和演技都不太行,完全不符合钟言的胃口。
那个假期结束之前,钟轲还打了个电话给她,小心翼翼地问:“钟言,你今年要不要来回家过年?”
钟言呵呵笑了两声,装傻道:“可能去不了,如果钟家来拜年的话,你倒是能见到我。”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了,而钟轲也听懂了,他仿佛大受伤害,轻轻地嗯了两声后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钟言却暂时没走出来,她陷入了沉思当中,她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和钟轲说的,两年半了,陆轻丞离开两年半了,他们都在变好,唯独他……
回过神来的钟言暂时不去想过年的事情,放假后的她难得地放松了一下,没事的话就在家里睡觉。
气象局说那是十几年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天,钟言也是这么认为,尽管开了暖气,但只要她一出门,冷风直接能把她给吹傻。
为了躲过像刀子一样的寒风,钟言彻底不出门了,没事的话就窝在被子里。
顾槐舟也是第一次发现钟言那么能睡,他时不时回家一趟,钟言都在睡觉,有时候顾槐舟都怀疑她有没有在认真吃饭。
顾槐舟带朋友回家的时候,钟言也是窝在自己被子里呼呼大睡,仿佛世界上除了睡觉就没其他事情能让她开心。
顾槐舟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过去敲了敲钟言的房门,钟言睡得正熟,这时候只是翻了个身,就不满地说:“我在睡觉……”
顾槐舟看向身后的人,摊了摊手。
陆轻丞无奈地笑笑,轻声道:“我过去和她说说话。”
陆轻丞进去的时候,钟言又重新陷入了熟睡,他也不介意,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若有所思地感受着钟言的呼吸声。
像他曾经听过无数次的那样,钟言的呼吸声绵长柔软,听在耳朵里会让人感觉很安心。
在差点沉醉其中的时候,陆轻丞轻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而此时钟言转了个身,她的手不安分地耷拉到了床边,陆轻丞愣了一愣,笑着伸出左手牵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柔,轻得就像春风一样,钟言大概觉得很舒服,她并没有被吵醒,就连两人十指相扣的时候,她也睡得很香甜。
陆轻丞一个人坐在旁边,玩钟言的手指倒也玩得挺开心。
在钟言忽然喊了一声‘陆轻丞"的时候,陆轻丞被吓了一跳,他讶异地抬头看去。
这一看却放了心,还好,钟言还在睡,只是眉头紧皱,看来是梦到了什么。
看着她的眉头,陆轻丞忽然很心疼,虽然钟言从没说过,但她肯定有过这样无数次。
陆轻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想把钟言的眉头抚平,钟言却不安分地动了动,看样子就要醒过来了。
陆轻丞的心微微一缩,手却比脑子快,扔了块手帕在钟言脸上,钟言忽然就不动了。
不一会儿,绵长的呼吸声又响了起来,陆轻丞微微松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
钟言那一觉直接睡到晚上才醒,醒来的时候她先摸到一块手帕,这让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一回想,好像她睡着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拉着她的手……
钟言登时脸色又青又白,她气得夺门而出,一脚踹开了顾槐舟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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