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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下腰给老人一个拥抱。
接着他站起来介绍站在一边的钟言：“这是我之前给出你说过的妹妹，今天我把她带回来见你。”
面对这么慈祥的老人，钟言也忍不住蹲下身，围在她的脚边，跟着喊了一声：“奶奶好。”
老人家听力倒是不错，听到这话后伸手慈爱地摸了摸钟言的头发，轻声道：“好，真是个乖巧可人的孩子。”
顾槐舟见他们搭上话，站起来离开，走之前轻轻拍了拍钟言的背，低声说道：“待会吃饭的时候我进来叫你们。”
钟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慌张。但此时耳边传来老人家温和的声音：“以前你奶奶还在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家里有了点变故，多了个乖巧的小姑娘，我想那应该是你。”
钟言想起了那个存在儿时记忆里的钟奶奶，觉得恍若隔世的同时，也暗自笑着否认了：那个乖巧的女孩，肯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