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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亲生爸妈明明很早就去世了,这还是你爸爸亲口告诉我的!”
见钟言的冷静已经被击溃,钟绢怡也洋洋得意地笑出声来:“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爸爸和你说相信,怎么我和你说你就不信呢?还是你不敢相信?我再告诉你,你爸妈其实还要靠我们接济,你家就是个寄生虫般的存在,你满意了吗?”
钟言再也支撑不住,使劲扯了两下耳朵后,死死地捂住了耳朵:“不可能,不可能的……”
看着崩溃地蹲在地上的人,钟绢怡觉得自己高兴极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高兴过,钟言不是很冷静吗?她就要逐个击破她的冷静。
钟绢怡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钟轲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看到钟言的异常,脸色一变忙过来抱住她,焦急地问:“怎么了,钟言你怎么了?是不是陆轻丞出了什么事?”
钟言带着恨意抬头,她就连自己的下唇被咬破了一个口也不知道,用哀莫大于心死来形容她也不为过,这时候的钟言连说话都困难,只死死盯着他,口齿一动,露出两个字来:“骗子!”
钟轲察觉不对,忙抬头问钟绢怡:“你说了什么?”
钟绢怡开开心心地吃着香蕉,笑意吟吟地一摊手:“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陆轻丞,她的身世什么的,我都告诉她了。”
钟轲下意识地责问了一声:“你为什么那么做?”
钟绢怡自然是笑:“我看她不爽好久了,她不是脸皮厚,不是口齿伶俐吗?我要让她知道,在绝对的真相面前,她只能向我低头……”
后面的事情钟言没继续听下去了,她知道钟绢怡说的是真的,不然钟轲也不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陆轻丞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又是知道了什么,他才会像托孤一样做出这种事情来……
钟轲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也听不见了,她只觉得自己可笑,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挺直的腰杆,自己的骄傲和反抗,全部都成了泡沫,原来这都是他们所默许的,这也是钟家给的奢侈,难怪……难怪钟绢怡那么讨厌她!
钟轲扶着她上了楼,就转身给不在家的爸妈打电话,钟言那一刻什么念头都没有,她想的是该怎么逃离这个地方。
等到钟轲把电话打完后,钟言已经收好行李箱站在他身后了,钟轲的心也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知道钟言这次出去,肯定不会再回来。
钟轲顿时红了眼眶,他也知道自己的话对钟言一点用都没有,但他还是试着拉了钟言一把,哀求她道:“钟言,别走,你别走。”
钟言无奈地笑了笑,笑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滚了出来,她一个劲地摇头:“不行的,我本来不是钟家的……钟轲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钟轲反驳不了,他只能无力地说着别走,钟言甩开他的手,用凌厉的眼神看向他:“你记住,不管有没有我的存在,你都是欠了陆轻丞的。”
钟言说完之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眼泪也一路洒,直到走出钟家的时候,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又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出声。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口中的爸妈,她一直以为他们都去世了,才自欺欺人地在钟家过了下去,万万没想到,自己十几年都是生活在谎言当中……
但钟言一路走,也没有丢弃理智,她知道自己再不可能回到钟家了,以后的生活她都需要自己扛起来,除了房租,还有很多需要花费的地方。
她选择走路去公交车,在拖着行李箱走在途中的时候,一辆豪华跑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钟言知道自己不再属于这种世界,她也不看,只低着头走路。
对方却摇下车窗喊了一声:“钟言!”
钟言没回答,对方就一直开着车跟着她,隔几秒又喊道:“钟言!”
钟言知道顾槐舟的意思,但她就是不想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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