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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向她道歉的是我,我去吧。”
“可是…”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宓茶一笑,带着微不可察的颓然,“她不恨我才是出了大问题。”
园长蹙眉,她望着宓茶,和望着折兰的眼神一般无二。
宓茶经不住这样的目光,她低下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恍惚间门,她手掌里出现了折兰那双惊慌害怕的眼。
记得二十八岁第一次上战场时,她尚且会因生命的流逝而痛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死亡麻木,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战争抱有了期待和喜悦。
在孩子们兴高采烈分零食的闹声中,宓茶又一次想起了那个别人为她取的称号——
凛冬的牧师。
杀人的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