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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难不成还要她感恩戴德一辈子?
沈芙嘉答应宓茶去安排人给姬凌玉送花,可这不代表她会感谢她的国家、感谢她的父亲。
秦臻闭了闭眼,“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屑如此行径。”
“你太忠厚了,”沈芙嘉食指轻点桌面,“所以我才把这件事交给一颜。战争本就是最无道义的手段,能在战场上谈道义的只有胜者,你我如今还没这个资格。”
沈芙嘉很少会把这样的狠话摆到明面上讲。
一方面她的确信任两人,另一方面,她十分不喜有人偏向姬凌玉。
气氛有些紧张,慕一颜犹豫地看向秦臻,秦臻的下颚绷得极紧,两侧的双手也紧握成拳。
慕一颜垂眸,复又望向手中的信封。
片刻,她坚定了眸色,对沈芙嘉道,“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秦臻顿时望向慕一颜,眼里露出了两分不可置信。
慕一颜感知到了秦臻的情绪,但没有回应她的视线。
慈不掌兵,在这件事情上,她认为芙嘉做得对。
她和秦臻不一样,对亲卫队、对姬方缙、对禹国政府没有太多好感,如果秦臻没办法迈过心里的那一关,那就让她来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