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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昭月身后蒙着眼的花不负,有什么话很难说出口的样子,你......
我已经封闭了他的感知,大家可以放心昭月说完,心里补了一句除了嗅觉之外。
类站起来,要行礼道歉。
昭月当即止住,不必,今日大家都在这里,有什么就摊开说吧,不过要劳烦各位再等一会儿。
类顿了顿,有些尴尬地坐下。
精精给了昭月一个坚定的眼神,表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站她这边。
嘻嘻也是一样。
鸱鸟看了看类,又看看昭月,都是兄弟,有点为难。
其他战友干脆左顾右盼,低头挑指甲抠脚,不与类或昭月产生眼神交流。
可坐了一会儿,大家又都坐不住了。
类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突然有魔族的气息靠近。
准备战斗!鸱鸟一声喊,大家噌地站了起来。
昭月赶紧拿手压一压,放松放松,他们是我找来的。
下次早点说。
就是,差点没收住爪。
精精眉头一皱,他们?
路安杵着拐杖,和黑魔将一起出现在了门口,鞠了一躬,诸位放心,春枫城已无力再战,我来也只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而已。
或戒备,或轻视的目光中,路安瞬移进来,坐在右边最末的位置上。
他其实是有些法术的,只是之前有七色石在,不敢施展罢了。
随着类收回自己的目光,诛妖也都嘀嘀咕咕地坐回原位。
昭月开始整理元东州之战的整个脉络。
木白一党与并封早有联系,甚至可以说是并封的下属。
十三年前,麒麟山刺杀案之后,他们四个便在并封的指使下,逃到了元东州。
先是博得了州主李世莲的信任,然后借地气外泄之故,诱鱼胠与寓鸟到了元东州,将他俩擒获后,又引冲阵营来此。
有不明白其中缘由的妖友看向类。
类点点头,是这样。
并解释说,李世莲听信了木白一党的谗言,要抽取胠和寓鸟妖力、妖丹练长生药,我...别无他法,选择与七色石合作。
堂上当即一片哗然。
原来真是头儿做的。
嘿,我早跟你说了,你还不信。
谁,谁会想到头儿居然真会做这种事啊。
昨天鸱鸟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在城楼上跟头儿打了一架。
那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岂不是......
妖友们看类的眼神,多了些不解,难以置信,仇恨......
比较冲动的,还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
不小的妖气波动卷得花不负差点跪在地上。
昭月一挥手,用灵力罩住花不负。
后者顿感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不见,朝前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等众妖都口头发泄的差不多了,类才说,幸好最后,精精、嘻嘻、鸱鸟阻止了我,才没有铸成大错。
类也是事后才想明白。
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的毁掉了集令,解散了冲阵营,各位弟兄才是真的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只是如今冲阵营伤亡过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鱼胠和寓鸟?有妖友问。
类看着说话的妖友,伤势很重,但性命保住了,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嘻嘻愧疚且难过地低低头,抢到瓶子之后,他看过一眼,鱼胠和寓鸟现了原形,缩小了数十倍,奄奄一息的躺在瓶子里。
气氛一片沉默,大家想怪,又不知道怪谁。
看着类的目光里,更多了一些无可奈何的理解。
大头,七色石呢?这句话是精精问的。
右边末位的路安右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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