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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初然吗?那么为了初然,肯定能够忍耐一二吧。”
这句话把江辰溪怼的哑口无言,话是他之前说出去的,现在如果推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现在老爷不知所踪,就算王爷进入府中,也没有人能够招待你,府中剩下的人只有女眷,王爷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府上的女眷着想吧。”苏氏说得认真,且头头是道,愣是让他找不到一点反驳的机会。
这一通对话下来,江辰溪也酒醒了大半,刚才靠着醉酒跑来这里闹事,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不能让苏氏不待见他。
他拱手道歉,“是我思虑不周,还请夫人莫要怪罪。”
说罢他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
不过在苏氏看不见的地方,他紧紧的握着拳头,虽然嘴上以礼相待,可实际上他已经在心里痛恨苏氏。
江臣煜和苏雪翎把布条交给了仵作,仵作查探一番后,告知了血迹的具体时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布条之上的血迹极有可能之前留下的。”仵作按照他对血迹的了解给出了大概的推断。
江臣煜当即带着人开始在附近查找,行动之迅速。
当江辰溪带着人从京城赶到这边时,恰巧就看见了江臣煜,得知他的动作之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们不是说已经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吗?不是说黎旺盛已经被关押在地窖之中吗?”江辰溪追问。
下人一听这话开始瑟瑟发抖,在他的追问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当时我们确实是抓住了黎大人,只不过却被他逃脱了。”t.
闻言江辰溪拍案而起,瞪着他质问,“你说什么?你让黎旺盛跑了?”
“不过王爷你完全可以放心,当时我们追杀他时,他确实身负重伤逃跑了,反而是一件好事,指不定现在已经死在了哪里。”
江辰溪内心忐忑的同时一次次确认黎旺盛是不是命不久矣,得知十之八九如此后,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们真的有了下落,想必不会在这里继续耽搁时间,如今他们的动作让我看不明白,说明他们或许是在故意为之。”江辰溪冷静分析,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觉得这仿佛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认为继续在这里耽搁时间没有任何用处,倒不如去催促黎那边尽快成婚。
如果到时候这一切被揭发,那么他和黎初然成婚的可能性就更加渺茫了。
他没有继续待在江南,而是趁着江臣煜调查黎旺盛一事时回到了京城。
几乎没有做出任何休息,他直奔黎家,再次见到苏氏,他表现出应该有的风度。
苏氏在看见江辰溪那一刻开始,就觉得他必定没安好心。
“不知王爷今日过来,又是为了何事?”苏氏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她满心惦记着黎旺盛的情况,实在是分不出心思来招待江辰溪。
江辰溪丝毫没有觉察到他几次三番上门不妥,拍了拍手让人把聘礼带进来。
“其实今日过来不为别的事情,只是想要商量一下和黎小姐的婚事,继续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完婚算了。”
闻言苏氏蹙眉,十分硬气的拒绝了江辰溪的请求。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两家结亲是大喜事,而且之前已经和黎大人商量好了,你现在拒绝未免有些不太好吧?”
“王爷或许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不想让初然嫁给你,只是现在老爷生死未卜,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举行婚事,怕是容易被人笑话。”
“而且我们还需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如果老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按理来说初然应该为他守孝三年,希望王爷能够理解。”苏氏说得头头是道,这让江辰溪满心欢喜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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