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人看去,如意见他注意到自己,立即抬脚走了进去。
正式道谢。
范婉受了她一礼,便邀请她坐下,询问起京师的情况。
如意也是意外,她本以为范婉会询问她家中情况,心底早已百转千回,毕竟父亲获罪,母亲自戕,这样的身世说出来,很容易叫人看轻,却没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家庭一概不问,只问京师情况。
如意虽是闺阁女子,却因家道中落,这两年过的实在艰辛,也因此,对京师官场不甚了解,对市井消息倒是知道颇多,既然范婉想要了解京师,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婉也投桃报李,给如意详细的说了路秉章在书院的日常生活。
甭管如意现在找路秉章的目的如何,是藤蔓攀大树,还是真心两心相悦,打算自此相伴一生,这都是路秉章与他未婚妻之间的事情,范婉只当照顾一下好友的未婚妻了。
如意与路秉章还是年幼时见过,后来路家遭难,如意的父母生怕受到牵连,婚事便压下不提,谁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与河西,不过短短十年时间,曾经被家仆抱着逃难的孩子翻身成了征西大将军,曾经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只能抱着家里仅剩的家资清贫度日,如今更是被亲眷逼迫的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的前来投奔未婚夫。
想到自己的境遇,如意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秋儿心疼自家小姐,取了帕子为她擦泪:“姑娘莫哭,待到了万松书院与路公子相见,咱们的日子便好过了。”
如意却摇摇头:“我与路公子不过幼时相识,当初路家遭难,父亲母亲多有避讳,如今咱们求上门去,还不知是个什么境遇,秋儿,你我二人相依为命,前途渺渺,倒是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姑娘,如今秋儿说不定已经被卖入那街头女闾之中,做了那勾栏之事,如今秋儿能陪在姑娘身侧,哪怕再苦再累,秋儿也是心甘情愿。”秋儿立时红着眼圈表忠心。
如意抬手拍拍秋儿的手背:“此去万松书院,不知是福是祸,秋儿,日后说不得当真只有我们二人了。”
秋儿听了顿时悲从中来。
她也知道自家小姐处境艰难,可她只是个丫鬟,人微言轻,便是有心劝慰,也是有心无力。
伺候如意睡下后,秋儿心中烦闷睡不着,走到院子里想要透口气,然后就看见那位谢公子身边的丑丫鬟正点着蜡烛抱着笸箩缝衣裳,看那料子,像是里衣。
秋儿凑过去,喊了声‘翠云姐姐"便坐下来帮着翠云劈线。
翠云也乐的有人和自己聊天,于是秋儿趁机打探了不少关于书院的事情,回去的时候眉心微蹙,忧心忡忡,次日清晨如意醒了,秋儿告诉如意:“书院中不允许女子居住,姑娘,咱们得提前准备起来,在山下镇子里赁一处住所才是。”
如意顿时蹙眉,盘算起了身上的盘缠。
在道观里休憩了一晚,第二日再次出发,这一次顺顺利利的到达了凤凰山。
范婉一回来,就被丁院长请过去了,年前范婉那一波拜访很有效果,万松书院如今热闹非常,数位名士到书院来拜访,他们虽然不任教,可居住在周围,也足以让万松书院愈发声名远扬。
寒食散后遗症是范婉最近研究的重心。
这一群病例给了范婉极好的研究空间,达成了皆大欢喜的局面。
这样病人得到了健康,范婉得到了技术,简直皆大欢喜。
丁程雍看着愈发醉心医术的学生纠结极了,一方面他为范婉如今的成就而感到满心骄傲,他不是那迂腐之人,觉得只有举孝廉成士大夫才算是出息,一方面他又为范婉感到担心,如今这世道对医者并没有那么宽容,而且……一旦范婉的医术被世人所知,日后面临怎样的境遇,就连他也猜测不出来。
范婉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