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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台长得有些孱弱,不如梁山伯来的伟岸。
估摸着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叫母亲多加照顾的吧,不然一个大男人外出求学,还托人照顾,说出去可丢人呢。
这边母女俩说着说着歪了题,另一边的曹夫子却是心痒的厉害。
若有这样一间屋子,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可他也不是那不知分寸的,在书院多年,早已明白这学生与学生之间,也是有不同的,虽然他是人人敬重的夫子,但却与丁程雍这样德高望重的儒林前辈不同,他只是个御射师父,是一介武夫,对待谢清这样的世家子,他是底气不足的。
可他脸上的焦急实在明显,看的丁程雍也是无奈。
不过,他也能理解曹夫子的心情,毕竟而立之年之后才得一子,自然珍之爱之。
既然曹夫子开不了这口,就由他来开口吧。
于是他问道:“子清这地暖,就是用你之前烧的那些砖建的?”
“对。”范婉点了点头,目光还游离在墙面上,在确认没有漏烟的地方后,才回头看向丁程雍:“咱们暂且回书房去吧,这里着实热了些。”
“也好。”
丁程雍点了点头,这里目前还没完全收拾好,乱糟糟一片,到底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于是一行人转移场所,到了书房。
范婉的书房收拾的极为清雅,香炉里青烟袅袅,逸散出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叫人闻了就叫原本热昏了的脑袋变得清明了起来。
“子清这书房里未修地龙?”
范婉点头:“读书修行本该清苦,况且,书简繁多,若受热过多容易变形。”
这话倒是真的。
丁程雍看着范婉那半间屋子的书简,也不得不承认范婉的考虑是对的,不过,也正如范婉所说,学习本身就是件清苦的事,‘苦读"二字不是白说的,有这样的想法,也难怪范婉每次考试总能名列前茅。
不过……
丁程雍又想到范婉那‘生而知之"的人设了。
“这地龙……也是你想的?”丁程雍眼神复杂的看向范婉。
范婉淡然的点点头,然后转身从后头的画轴插瓶里抽出一个卷轴,铺开来给丁程雍和曹夫子瞧:“夫子请看,这是我画的地龙施工图。”
丁程雍:“……”还画图了?
曹夫子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站起身来仔细的看。
若能看懂的话,回去自己照葫芦画瓢,说不能也能建出来。
只可惜……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真看不懂,尤其上面还写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符号,更是看的人头晕脑胀的,他指着上面的一个符号:“这是什么?”
“这代表了长度。”
曹夫子:“……”这个跟蚯蚓似的符号,哪里看起来像长度了。
倒是另一边的丁程雍,倒是有点相信范婉‘生而知之"了。
毕竟这地龙闻所未闻,全靠臆想还能成功,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的事,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范婉,一时间心里乱极了。
作为一个在‘君权神授"的思想教育下长大的人,他一时间……就给想歪了。
范婉可不知道自己装逼装歪了路线。
她还在故作高冷的指着舆图给曹夫子讲解,可偏偏曹夫子天生脑子里就没长理科那根弦,要是吟诗作对的话,这些年耳濡目染也能凑上一两句,可偏偏这个数值,那个尺寸的,直接把他给绕晕了。
最后,他也不矜持了。
拉着学生的手就开始了诉苦。
先是说自己早年因为功夫好,莫名被新帝派人拉了壮丁,在西北打了几年的仗,好容易西北暂且平静了,他得以因伤退役,回家娶了妻子,结果却因为伤了身子,养了多年才得了如今这个宝贝蛋,可这宝贝蛋从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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