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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之"。”.ν.
丁程雍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于谢清这个学生,他是喜爱的,有才学不说,最重要的是,对待同窗,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同窗,她的态度都是一视同仁,既不奉承,也不轻视,从开学到现在,他已经不止一次与老妻夸赞过他。
夸赞他踏实懂礼,勤奋好学,聪慧又不自傲,三年后的考评,若是她能一直如此的话,他会给她写推荐信云云,可此时,他却开始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力了。
他很想拆穿范婉的谎言,可还没张嘴,就看到纸折扇上面的书画。
那是连李道谦都夸赞的字画啊。
若这当真是谢清所画所书……嘶——难不成当真是生而知之?
丁程雍不否认世上有天才,但再天才的人,于书画一道上,亦是需要勤奋的,况且,谢清才多大,哪怕出生就能握笔,也不可能还在未曾行冠礼之前成为书画双绝。
丁程雍纠结极了。
回去后一晚上都没睡得着,翻来覆去的,惹得丁夫人烦躁不已,劝慰了几句,见劝不住,干脆起身去了女儿房里,陪女儿丁香去睡了。
私心里,他是不信什么‘生而知之"的。
但却也知道,那谢清既然敢说这种大话,必定是有底气的,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目光就开始似有若无的盯着范婉。
范婉对丁程雍的视线浑不在意。
日子依旧如同往常那般过,早起练武,然后用早膳,读书,上课,晚上回来先做完功课,然后再做一些其他的活儿,休沐时有时下山,有时不下山,不下山的时候就背着背篓带两个书童上山去采药回来炮制。
其它闲暇时间,不是在写写画画,就是拿着刻刀在雕刻些什么。
你要说他认真学习吧,每天日子过得充实的很,但就没一件和学习有关。
你要说他不认真学习吧,每次小考大考,皆稳居榜首,写出来的文章,隐有帝相腾飞,偏偏又仙音飘渺,惹得丁程雍好几次都将他的卷子给私下里收起来,然后拿到诗会上与那些好友品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夏末秋初,天气渐渐寒凉,范婉喊来几个手艺人,要改造院子。
火墙,地龙,还有火炕……范婉大手笔的改造,原本房子大半是木造的,可范婉亲手垒了个窑,带着两个书童雇了几个山下的村民开始烧砖,这是上辈子在东北做熟了的活计,只可惜,这边的土基不同,烧出来的砖是青砖。
范婉作为谢家唯一的嫡子,大小崔氏极其宠爱,在金钱上并不苛刻,更别说,扇子打开销路,马文才捧着千两钱求了两柄绢帛扇面的折扇,至于扇面上的画作,则是丁程雍与李道谦的手笔。
两位一个是名声极好的书院院长,一个是有名的名士,墨宝就值了不少钱。
这两柄扇子,被马文才的父亲直接送给了监管此地的温刺史手中。
温刺史出身太原温氏,是正经的嫡出,评核上三品,是真正的朝廷重臣,什么奇珍异宝不曾见过,所以对下面进上的礼物都不太看在眼中,这也是马文才看到折扇欣喜若狂的原因。
实在是这些年为了送礼耗了太多心神。
从垒窑到出砖,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这还是范婉用了经验作弊器,一次成窑的缘故,等砖块冷却,一块块的垒到院子里,工匠们拿着范婉画的图纸虚心请教。
两个月后,房屋改造完成。
房子主体未换,从外面看,依旧是木造结构,可进去后就会发现别有洞天。
书房的地面挖空重填,布满烟道,墙面也增厚了,墙外新建了一个大灶,下面烧火,上面放了一个大陶瓮,日后可以用来烧热水,到了冬日,只要火不停,热水就不会停,这可比去大厨房拎水要方便多了。
建成后便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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