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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下他,所以养的颇有些憨厚,这辈子的胤祺就大不一样了。
这些年与太子的斗智斗勇,胤祺早已没了那股憨厚气,反倒沉稳内敛,很有上位者的气质。
胤禛与胤祺的马齐步同行。
作为太子党的胤禛与胤祺这些年虽没有交恶,却也不算亲近,如今这般,也是难得。
“胤禟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胤禛思来想去,找了个安全话题。
九阿哥胤禟与十阿哥胤誐当年被胤祺送到东北去,是康熙未曾想到的,为了这件事,康熙差点叫人打胤祺板子,但胤祺也是骨头硬,他只说道自己死不足惜,但求两个弟弟能好好活着。
这话一出,康熙的怒火便顷刻间消散,怔忪许久,最后也只是摇摇手,叫他回去了。
父子俩有了默契,太子的处境就愈发的艰难。
这些年,胤祺看似烈火烹油,其实如同刀剑行走,一着不慎,便粉身碎骨。
“他乐不思蜀的,怕是不愿回来的。”
所以,胤禟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他这人性子燥得很,难得有个打心眼里服气的,可不就一头栽进去一条路走到黑了么。”
胤禛闻言也是感叹:“老八倒是对了他们俩的胃口。”
许是有些人当真天生有缘分。
上辈子老八败了,老九本可以认怂,只要认个错,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顶多荣养一世,可他偏偏一条道走到黑,跟着老八后头,最终被他忍无可忍的赐死。
老十也是如此,若不是老十有个好福晋,他又指望着靠他稳住蒙古,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想到他们的兄弟情,胤禛不由有些唏嘘,随即一想,自己不也有个好弟弟老十三么?嗯,他不用羡慕别人。
虽说这辈子老十三和他的关系还没上辈子那么亲近。
“可不是嘛。”
胤祺点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提起胤禟,他就想到这些年每年冬日送到府上的信,那里面有学校数位老师对胤禟的评语,他是真的亲眼看着这个弟弟,从老师委婉的提醒到大力的夸赞。
尤其宜妃,每年冬日都要病上一场。
倒不是真的不爽利,而是那段时日,都是宜妃最思念儿子的时候。
“可他们俩毕竟是阿哥,总要回来领一份差事,总不能一直漂泊在外。”
胤祺闻言,心里顿时起了警惕。
要知道,胤禛是太子的人。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觉得他会将胤禟和胤誐弄回来和太子打擂台么?
于是瞬间打哈哈道:“他就是个混不吝的,且叫他自己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吧,咱们当哥的在上头扛着便是,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小的。”
这话一出,胤禛也知自己失言,抱歉的拱了拱手,便转移了话题。
胤祺这才松了口气,老四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康熙忧心忡忡一路到山,开坛求雨,奈何老天爷跟故意作对似的,就是不下雨,康熙又去寻弘文方丈的大弟子,如今的圆通方丈。
当年弘文方丈测算天机,窥伺范婉前世今生,康熙走后,他就闭了死关,于十年前圆寂,如今舍利正供奉白塔之中,属山圣林中的一座宝塔。
圆通接任方丈之位,迄今已有二十余年,但他依旧十分谦虚的表示自己不如弘文十中之一。
康熙面见圆通,摒退左右。
圆通唯唯诺诺,不敢直言,只说道:“当年弘文方丈闭死关之前,曾有一封密信交托于老衲,言道,若皇上日后因故找上门来,便将这封信交给皇上。”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绢布卷轴。
月牙色的绢布卷轴被封在一个十分鲜艳的红色绸缎袋子里。
康熙赶紧将卷轴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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