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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和公文一块儿放着的,还有当初锁杨家人的一套枷锁。
那套枷锁是铁制,虽然不粗,却很重,他们本来是想献给范婉换点儿工分的,奈何范婉忙的直接把他们抛诸脑后,一直以来也没有个说话的机会,如今也一并塞床下了。
这会儿范婉问起,他们赶紧的回去取了回来。
重重的枷锁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许是放在羊圈里日子久了,再加上一群大老爷们不爱干净,味道很是不好闻,尤其那些木枷,几乎都腐朽了。
倒是公文用牛皮纸包着,保存的很好。
简单的几张纸,第一张上面写着杨清河所犯的罪过,第二张则是杨清河的身契,这意思是可卖给披甲人为奴,第三张则是杨清河家人的名字,以及他们和杨清河的关系。
他们倒是没有身契,也就是说,他们是陪同认罪,不可以售卖,政府也没有补贴,只能留在宁古塔内自行解决生活问题。
范婉扣下了这些枷锁和公文,挥挥手叫解差回去了。
解差们满脸懵逼的来,又满脸懵逼的走。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政治课变多了。
而范婉则拿着公文,根据上面的描述,开始挑选人手。
吴家二郎给了她灵感。
既然有了吴家二郎这种暗中发展的革命者,那么地下党也该安排上了。
范婉低头,看向桌面上的地图,宁古塔与虾蟆山间隔了个哲里木盟,只要跨越过去,就到了吉林府的宁古塔厅,而吉林府的旁边便是盛京,宁古塔往东便是双城子,双城子的南边,便是海参崴……那可是个绝好的出海口。
范婉手指握拳,重重的捶在桌面上,下定了决心。
是时候解放宁古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