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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受了不少罪,虽然收获颇丰,但水土不服也是真的,一群人一股脑的过来打药喝,也成了街上一景了,他们是商户,家资还算丰厚,所以喝完了药,随手扔了一把钱到陶罐里,然后同小道士寒暄了几句,才又走了。
他们的行踪瞒不过街上的其他人。
很快,整条街都知道以前废弃的小道观这里有风寒药和风湿药,一时间不少人过来求药,风寒药还好些,风湿药求得人就多了。
家里富裕些的,也学着商队扔把钱进罐子,只有些家境实在贫穷的,就以工代资了,年纪轻的就去药圣宫那边帮忙,那边活儿虽然繁重,但是能吃的饱,忐忑的去,心满意足的回,还生怕下一次选不上,路上就同工头攀交情报了名,年纪大的则被拉去编筐子,因为要背石料上山,滕筐消耗的太快,有了这些人搭把手,也就不容易断货了。
范婉自从从将军府出去了,谢大郎才松了口气,身体也迅速的痊愈了。
可痊愈没几天,就听丫鬟说,那位国师已经在西北建药圣宫了,看样子仿佛要长居西北似的,谢大郎一口气没上来,呕了口血又病倒了。
路秉章刚听说谢大郎身体好了,又听说他病倒了,再一听原因,顿时脸拉的跟马脸似的。
恰好如意带着亲手做得汤到书房来,听了这话后,不由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公子将谢大公子怎么了呢,这番做派给谁看呢?”
话就那么随口一吐槽,却架不住听者有心。
做派给谁看?
自然是给他这个征西大将军看的!
路秉章本身对谢大郎就有些意见,如今见他居然拿自己的身体作妖,愈发的不喜,尤其西北的大夫少,大多都在军中做军医,少有的几个郎中在城中开了医馆,还都是二把刀,之前谢大郎的身子都是路秉章带着军医回来给治的,可自从砚台枉死之后,军中的军医们,态度就有些摇摆了起来。
军医算不上高危职业,不需要上前线,可就算这样,还被人杀了,显然是为私仇,做军医也不是万能的,情急之下有个失手也属于正常,要是这样也被人恨上,再被人杀了,那才叫冤枉呢。
所以路秉章也挺焦头烂额的。
这时候国师来了,药圣宫的大夫能力如何,自然不需要怀疑。
他甚至动了送点人进去学医的心思,他与谢兄乃是同窗,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想必送人学医的事并不困难。
范婉自然是一口答应。
只不过,她还提了另外一个要求:“望路兄能多购些这方子上的药材。”
范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有些陈旧的纸张:“虽说都是些普通药材,但我还是希望,能别用上就别用上吧。”
“这事什么方子?”路秉章满眼疑惑的展开来看了一眼,他不懂医,自然看不懂方子。
“瘟疫。”
范婉抛下两个字,路秉章脸色却已大变:“谢兄的意思是,西北可能会有瘟疫?”
“嗯。”范婉眉心紧蹙,打开折扇给自己扇风,仿佛要将自己心底的心火给扇掉一般:“这几年的天气向来不太正常,前几年大旱,好容易缓了过来,去岁冬日又大雪极寒,今年虽丰收一季,粮食却较之往年减产两成,且你瞧如今,已经将近十月了,西北却未曾转凉……”
说道这里,路秉章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起来。
这又是大旱的预兆啊。
西北本就缺水,若再逢干旱,这当真是要命的事了。
“且梁地瘟疫事起蹊跷,说是水源坏了,可到底源头在哪里,到现在也拿不准,再加上梁地瘟疫刚完,百姓还未缓过来,就碰上反叛军,纵然张将军出手剿灭了反叛军,实则首脑却是逃了,只留下一群残兵败将。”
说到这里,范婉恰到好处露出一抹苦笑来:“说起来也不怕路兄笑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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