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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殿正中央竟然坐了一个人。
他一身白衣,仿佛须发也都是白的,浑身气息隐匿,就连沈景云都没有发现。
长孙澈话出口,但那位老者没有任何反应,仍旧静静盘腿坐在大殿中央。
二人慢慢走上前去,沈景云这才发现,老者紧闭着双眼,面色平和,仿佛永远陷入了沉睡。
沈景云大着胆子用内力去探查,这才发现——
“他被人下了药,恐怕时日不多了。”
沈景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真正探查他的身体时,沈景云才感受到了他内力的磅礴。
但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容器,只能用来盛装这些内力,而这位老者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状态,恐怕很难清醒过来。
长孙澈此时却在这位老者腰间发现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令牌,与长孙澈用来上山的令牌仿佛是一个东西。他面色凝重,将那枚令牌轻轻取下,沈景云看到背面赫然是一行字。
“玄宗第七宗主,桑玄。”
沈景云想起了从前看过的典籍,玄宗只有这位宗主修为极高,或是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才可以更名为桑玄。
沈景云心中一凝,看向长孙澈。
长孙澈心中明白,这位或许是他的亲生父亲,或许是血脉的感应,才让他一来便直奔大殿而来。
但是这里显然有人打扫,那打扫之人为何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