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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公司的事情，林茂远又笑道：“最近跟欣儿又联系么？”
余数点点头：“有，不过每次聊不到几句就挂了。”
林茂远摇摇头，“果然女大不中留啊，你还能跟她聊几句语音或者视频，她每次都不接我的，都是跟我发文字，而且很多次都是我发过去，然后她隔一天或者两天才能回。”
“差不多。”余数笑了笑，又问：“林叔叔你知道她现在参与的项目是什么么？”
林茂远摇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她也不愿意跟我说。其实我专门托人打听过，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她的导师是生物系的，之前研究过神秘物种，我估计这次应该也是跟这类的研究有关吧。说不定，他们是发现了外星人的尸体。”
到最后，林茂远还开了一句玩笑。
但是这句玩笑却让余数眯起了眼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