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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然之前跟曹奉尧已经见过了几次，但杨成璧却是第一次见到。
曹艾青跟她的母亲有着七分神似，刚才她俩人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贺天然都为之晃了一下神。
他自然不可能说出那种“阿姨，您看着真年轻，跟艾青站一起就像姐妹一样”的胡话，实际上两人之间还是有很强的年龄感的，而那份被岁月温养出来的知性端庄与温柔亲近，也远非现在的曹艾青可比，如果硬要夸赞点什么，贺天然更愿意说，希望艾青未来可以变成她妈妈的这副模样。
那是一个一见之下，就知是被幸福长久包裹滋润下的女人状态。
哪怕只是坐在她身边，都能被一种柔和贤适的气质所感染。
“小贺啊，你别看奉尧对你不温不火的，但其实从前呀，我们都对你赞赏有加，因为读高中那会，你不是跟一个叫郭淮的小伙子为了艾青仗义出手过嘛，从那开始，阿姨就记下了你们的名字，而且当时小艾就经常提到你们的学习小组，说你们在班上都是很内向男生，但唯独你呢，她说在相处之后，发现其实你是很内心很丰富的人，很有趣，但有时候就是花花肠子太多，老是惹她生气……”
杨成璧夹了一块鸡肉放进贺天然的碗里，男人腼腆笑着没有动筷，等着这位长辈把话说完。
“妈~！”
被亲妈揭了老底的曹艾青忍不住叫了一句。
黄昏时，贺天然坐在洗铅池边想了许多与曹艾青的往事。
“小贺，如果你只是因为跟那个改变了你命运的女孩走不到一块，从而才选择的艾青，那不好意思，咱们和和气气地吃完这顿饭，就只能请你离开了，并且我请你以后不要在继续纠缠我的女儿，艾青不是你的庇护所，年轻人犯了错不是什么大事，但一定要懂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是我跟她母亲一致的态度。”
「所以说，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会被欺负的，是吗？」
但我爱他，我也只爱过他，所以……够了吧？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贺天然心跳加快了几分，因为接下来，杨成璧已经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种因为舐犊情深而对贺天然产生的怨念显然意见，恐怕也只有在化解之后，贺天然才真的可能得到女友父母的认可。
爸，让他好好吃顿饭吧，他最近工作本来就挺辛苦的，加上今天要来见你们，人的精神就一直绷着，爸爸你还一直板着个脸，我知道你是怕我吃亏啦，那咱们就看天然以后的表现嘛，我们谈恋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可以日久见人心嘛，妈，你说呢？”
在这一字一句中，贺天然微微张着嘴，他的下巴轻轻颤抖着，双眼愣愣出神，直至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然后……
当贺天然抛开这一切去拥抱温凉的时候，男人换来的结果是跟曹艾青的分手，以及，一段注定如烟一般的爱情。
….
然而一码归一码，自己的女儿在外头被人所辜负，她作为一个母亲，展现出的这份柔中带刚里，定然是带着一种怨气。
这些对也好，错也好，之于曹艾青，贺天然从来没有逃避过。
这是他的觉悟。
你小子今天能说出这番话，其实也不算奇怪，记得上次你跟艾青来见我的时候就已经很是开诚布公了，原本事后我想找你谈一谈，但转念一想，你们既然都是和平分手，那么我这个当父亲的在跟你接触，艾青知道了就难免尴尬，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应当有自己的空间。
如今，这个问题又换了一种形式重新摆在了贺天然的面前，那么，当初的那个回答，是不变的吗？
好像，的确是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离别可辩嗔痴人，重逢可观赤诚心。
这个儒雅的中年父亲端坐如山，表情无比严肃，他一字一顿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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