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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白痴,这种不好的词儿,我一开始也没怎么注意,所以一下听见这首《天才白痴梦》就联想到了这个,估计也是艾青那妮子知道我回学校,会听到她的广播,这是在故意点我呢。”
他们整个童年、少年、青年时代都见证了这座城市的飞速发展,如今港城的第三代年轻人们也逐渐成长起来,对于这些优秀的后进者,出于对家乡的热爱,他们下意识都想着帮扶一把。
……
女孩把头别了过去,不想将自己心中的那份喜悦那么容易地暴露出来。
一种在当下这个社会罕有,却又被大多数人所忽略的珍贵品质。
十来秒后,消息来了。
“没了,当初艾青听到的时候就帮我改了,你们不是一直在建教堂呢嘛,艾青三天两头往工地跑多了,那边的神父就常常跟她说些神话故事,估摸是因为这个,所以她就帮我另外取了一个,叫noah(诺亚)。”
男人无端想起了像自己父亲还有赵丞明这样的老男人,好像都蛮钟情一些老歌,所以他就顺势探了探底,回复道:
「放一首曹教授喜欢的歌吧,我想听听看我爷俩的品味能不能对得上。」
而贺天然则是听着歌曲,不知想起什么,无意识地嗤笑了一下。
….
刚才那句“赵叔”也只是调侃,贺天然知道赵丞明是最敏感的就是年纪,按他的话说,如果自己太成熟,会看不懂现在的年轻创业者,从而错过一些机遇。
……
在前往城区的某条马路上,副驾的曹艾青拿出一盒在学校超市里买的新鲜草莓,听着贺天然讲起今天的遭遇,特别是讲到在洗铅池他与沈秋序相遇,女孩将草莓头给拔掉,递到男友嘴边,好奇追问着。
说起来,赵丞明是贺盼山的学弟,更是贺天然港大的老学长,不过当初他在港大读的不是金融,而是哲学,在校期间他与贺盼山对彼此的名声也仅是略有耳闻,并无交集。
曹艾青一秒被他逗破功,笑着揶揄道:
“你呀,就嘴上功夫厉害,当初你跟薛勇打拳,是谁去了校医院,见到沈秋序就狼狈而逃的?”
正气。
“那么契机,应该是那次论坛上对艾青的网暴吧?”
贺天然很自然地跟他说起来工作上的琐事,沈秋序深表赞同,附和道:
“一样的,设计师这工作也是,常常熬夜加班画图,作息很不稳定,刚毕业那几年我也很不习惯,而且搞设计更多是心理层面的疲倦,甲方的审美让我深刻意识到了世界的参差,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考研,重新拥抱校园。”
于是,他回到了当初曹艾青抛下佛珠的那方石椅上,缓缓坐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校园各处的喇叭里,放起了今日广播开始前的轻音乐,贺天然麻利的将工作完成,他忽然像借着曹艾青这份温帖嗓音,到学校里到处走走,最后顺道去广播站直接接她。
贺天然这才想起来,今天曹艾青还有去广播站播音,她现在算是广播站的一姐了,所以即便是排了班,都是在周五下午这种很好的时间段。
他右手虚握成拳,飞快地敲了几下桌面,发出咚咚声响很是鼓舞人心,然后他竖起食指,朝着贺天然虚点摇晃着,斟酌片刻后沉声鼓励道:
“knktheead!(干漂亮点,搞定他们!)”
当贺天然微微侧头看着水面轻轻荡漾着的碎光时,好像时间被拉长,往日里眨眼间的夜来昼去,倒也可称说上一句——
此刻天色将晚,晚风微凉。
曹艾青本来正小口小口吃着草莓,但听着贺天然陆陆续续的一席话,她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睛看着男友渐渐发亮。
贺天然挑着眉,嘚瑟了起来。
“如果你不着重提醒的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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