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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妍看着他笃定的笑容,只觉全身冰冷,若真是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个疯子!”宋怀锦红着眼睛瞪着他,恨不能将他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赵闵不以为意,笑得十分和气:“许夫人莫生气,说到底,你该感激我才是,因为你很快就能见到令弟了。”
残阳如血,烧红了半边天。
一望无际的沙丘被夕阳映成了金色,像是一幅壮丽辽阔的画卷,叫人叹为观止。
对于见惯了日落月升的边疆将士们而言,这夕阳还没有手里热乎的馕饼好看。.br>
此时军营正是一天当中最热闹的时候,将士们操练了一天,早已乏了,正坐在伙房前的空地上歇息。
一群糙汉聚在一起,说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女人,正当他们说得兴起,一队人从他们身旁匆匆走过。
为首之人着玄色铠甲,腰配长剑,身形高大魁梧,有着力拔山兮的气势,一道异常可怖的刀疤占据了他半张脸,叫人不寒而栗。
正在闲谈的将士们立时噤声,规规矩矩立在一旁,恭恭敬敬道:“仇校尉。”
仇云清脚步匆匆,径直走过,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纵然仇云清平日对他们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可眼下谁都瞧得出来他脸上焦急的神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一向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仇云清也不镇定了。
大营外不远处的沙丘上,一人一马立在晚风中,夕阳已跌下地平线,只剩下一圈暖黄的光晕,在天地间铺陈出一个寂寥的剪影。
马背上的人红袍银甲,身姿颀长,如琼枝一树,立于辽阔荒漠,琥珀色的眼如两湾深潭,似乎要将人吸进去,棱角分明的面庞历经边疆风沙的洗礼,略显粗粝,却平添几分英雄气概。
西北的晚风贴着地面掠过,鲜红的战袍在西风中猎猎作响,马背上的人全然未觉,只静静望着远方出神。
仇云清在一旁站定,心中万分焦急,却不知要如何说起。
只是他实在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人,虽什么也没说,眉毛却都已拧在了一块。
赵岐安并未看他,只微微偏过头,问道:“何事?”
“殿下......”
见他欲言又止不似平常,赵岐安心中生疑,皱眉问他:“京中出事了?”
仇云清闻言一愣,忙道:“不是京中,是,是周侧妃......”
手上的缰绳陡然握紧,那双如深潭的眼底翻起巨浪,似乎隐忍着巨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