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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不试试怎知道？”
周妍对上她的眼睛，缓缓道：“求你！给我个痛快。”
萧玉珍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话，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当初你为宋怀锦出头，我还当你是女侠呢，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软骨头！可真要笑死人了，也不知赵岐安看上了你什么？”
周妍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鞭伤，疼得她止不住颤抖，她不奢望萧玉珍会放过自己，索性闭嘴不言。
“就这么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我要你受尽鞭刑，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身上又挨了两鞭子，周妍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这具身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眼看着下一鞭子又要落了下来，周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姐姐！”
忽觉背上一沉，随即传来鞭子破肉之声，却不是落在她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玉珍一愣，继而发出巨大的嘲笑声：“可真是越发有趣了呢，你居然要舍命救她？可分明是你将她骗来的啊！”
她重又扬起鞭子，冷笑道：“我本想留你片刻，你却迫不及待来送死，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鞭子刺破空气，不断传来“飒飒”的响声，周妍被紧紧护在身下，只听得到背上间或传来几声克制的闷哼，这声音也越来越弱。
周妍只觉身上越来越沉，一股暖流自背上淌下，浸湿她的裙裳，粘腻地贴在身上。她原本因疼痛而模糊的神志陡然清醒，拼劲全力偏过头朝背上的人喊：“小翠，你快让开，她已经疯了，她会打死你的。”
薛云翠的头已渐渐垂了下去，听到周妍叫她，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轻轻笑了起来，在周妍耳边断断续续道：“姐姐，对不起啊......对不起。”
周妍喉咙打着颤，压不住哭腔：“你让开啊，快让开......”
“小翠......求你了。”
薛云翠意识已完全模糊，嘴里还在一遍一遍地重复说着“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萧玉珍终于打累了，随手将鞭子扔给婢女，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歇息。
周妍恍若在梦里，将薛云翠揽进怀中，可任凭她怎么呼唤，再得不到一丝回应。
她抬袖擦去女孩脸上血污，露出一张白嫩恬静的脸庞，安静地像是睡着了，就像从前在煜王府时，她常常伏在周妍膝上小憩。
只是这次她再不会伸着懒腰醒来，甜甜唤她一声“姐姐”。
见此情形，萧玉珍难免有些得意；“周妍，你当初仗着有赵岐安给你撑腰，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
周妍神色木然地坐在地上，恍若未觉。
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激怒了萧玉珍，她一脚踢在周妍肩上，怒道：“你实在是该死，赵岐安也该死，你们每一个人都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我本该是大渝金枝玉叶的公主，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可我被骗到你们大齐来，我父王也被你们害死了，如今我连家也回不去了，你们害得我好苦......”说到最后，她竟呜呜地哭起来。
周妍抬头，冷冷看着她，良久，一字一句道：“萧玉珍，你今日处境，怪不了任何人，只怪你自己太蠢，明知真正骗你利用你的人是赵闵，要你父王性命的人也是他，你却不敢去找他拼命，只敢拿不相干的人撒气，你不仅蠢，还十分窝囊。你真是活该呀！”
“你给我住嘴！你再说一句我立马杀了你。”萧玉珍被戳了痛脚，气急败坏地大吼。
周妍直直盯着她，眸中似有火焰燃烧：“那你便杀了我，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你的下场一定比我凄惨十倍。”
二人对视良久，谁也不肯退让，萧玉珍猛然回身，抽出婢女手中长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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