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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等去了医院就不方便了。”
宫北泽喝了酒,脑子有点晕乎,闻言点头,从喉咙里应了声,起身上楼。
贝蒂看着吧台上他打开的酒瓶,一手摸进睡衣兜里,紧张地抿了抿唇。
没过多久,男人也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走下来,看着墙上的挂钟,“你快睡吧,等你睡着,我得回医院了。”
贝蒂提醒:“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哦……”他后知后觉地应了句,“那我等会儿让司机过来。”
“嗯……”贝蒂端着酒杯,朝他举了举,“喝一杯吧,为我们这段关系,划上句号。”
宫北泽觉得,好聚好散,挺好的。
带着对女孩的深深愧疚,他没有任何多想,走过去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两人都仰头,利落地一滴不剩。
贝蒂上楼,宫北泽在原地僵了会儿,也转身跟上。
卧室里,女孩儿躺着,他很克制地坐在床边。
没过几分钟,他觉得脑子晕乎起来,忍不住甩了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