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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虫潮来之前局里检测到了污染值异常，早早就把所有人集中在局里的防护罩内了，公寓里面没有活物。”俞碣猜到了虞妤惦记着她的猫，安慰她道：“你的猫应该已经跑了。”
虞妤：“……”行吧，这也算是个安慰了。
“你在3区先待着，”俞碣给她指了一条明路：“没钱的话可以先在暗网上接点任务做，局里现在给的通知是所有人都别回来，我估计地缝的问题很严重，就这一会会，已经紧急开了好几场会议了。”
虞妤其实无所谓在哪，反正她随时随地都拖家带口（？）的，新捡来的小白猫还没培养出感情呢，跑了就跑了吧。
人家让她现在3区待着，那就待着吧。
虞妤之前做了好几个高级污染区的任务，也攒了不少钱，趁着人类货币还没有失效，还能挥霍一把。
她当机立断在风城租了个精装大平层，准备先过一段混吃等死的日子再说。
风城离中心区不算太远，也是个经济发达的大区，是那只傲娇的雀鸟的老家，虞妤之前瞥了一眼资料，好像他最近也在这个区出任务。
不过大家并不熟，虞妤只想安静地度假，也没想过要去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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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白胡子老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圆睁地看向对面：“你自己也说了，所有的实验体状态并不稳定，造神计划本来就是不可行的，现在把实验体放出来，只会添乱！”
他对面坐着一脸冷淡的程博士，闻言，淡淡地道：“天使像已经要破碎了。过去守护不住人类了。”
“这次变异虫潮就是个例子，连动物都在不断进化，为什么还要固执地实行你们所谓的保护？”
“地缝一定会裂开的，人类也是一定要进化的。”程博士语出惊人：“我们研究出了一种试剂，是造神计划的产物……能帮助人类完成进化。”
“但是效果还不太稳定，我们需要实验。”程博士漠然道：“人体实验。”
“不行！”傅蔼立刻出言否定道：“人体实验一向都是违背人伦的！何况你的试剂效果不明，怎么能用人体做实验？！”
“我已经给自己注射了。”老人淡淡道：“十天之内，我会完成进化，如果成功，我会将报告提交上去，请求上头批准。”
“程哲！你疯了！”傅蔼不可思议道：“你连自己都不放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队长知道了该有多难过！！”
“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听到“队长”两个字，老人终于变了面色，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傅蔼！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为江晚报仇，不敢为队长报仇，我敢！地缝里的怪物是怎么出来的，我要它们全部都灰飞烟灭！！”
过了很久，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良久，没有一个人说话。
“江晚也要消失了，”程哲缓了一口气，看着面色灰暗的傅蔼，说道：“我们保护不了全人类，人类进化是必然的。”
“有进化就有死亡，牺牲一部分人，没关系的。”他像是个说给别人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没关系的，这都是必然的。”
“地缝要裂开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终于有年轻一点的成员呜咽出声，无助地道：“怎么办啊……”
他们都见过了怪物横行的污染区，人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从几十年前开始，污染区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多，这些年来，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持续上升着，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爆出来。
在污染区丢了性命的人类越来越多，他们顾头不顾尾，听着委托人哭喊，一点办法也没有。
很多内部数据只有特管局高层知道，甚至连异能者们都不知道地缝带来的影响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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