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你将要离开的路上。”
许鸣鹤将爆裂的怒音和顺滑的音阶转换结合,让哀痛和愤怒在极致之处融为一体。
“走的时候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离开,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到死都不会在你面前流泪——”
许鸣鹤左手拿着话筒唱,右手还像指挥家一样随着节奏比划,在看镜头的时候,她的眉眼还会一起上挑,让气场显得更加强烈。而随着副歌最后一个转音越拉越长,不只是选手,连评委的共鸣都变成了:
这是一般“学过”的水准吗,来这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朴振英皱眉:“你的舞台表现在模仿玛雅。”
杨贤石:“但是唱法不一样。”
宝儿也觉得重点不是这个:“我对你唱歌的水平了解的不够多。”虽然唱法偏日式,宝儿的唱功在女idol里面算是靠前的,这也导致她的心态比较矜持,或者说有羞耻心,简而言之就是——
这选手比我还能唱我该怎么点评啊!
接话能力并不与活得时长成正比,像宝儿这话许鸣鹤就不会接,她只能静悄悄地转头,把视线挪到了朴振英脸上,这可以解读成宝儿评委的话她答不上来索性等下一个评委张嘴,也可以解读成:
别急嘛,朴振荣那个水平也是可以指导人唱歌的,不是吗?
朴振英也意识到“这没准是个完成体”了,接下来他的措辞就谨慎了些:“或许,鸣鹤xi,是偏向摇滚的吗?”
许鸣鹤(内向到显得有点冷酷):“是,有着‘死之前一定要做rker"的想法。”
台上狂野台下温和羞涩的男性摇滚人那么多,她准备试试自己作为女性能不能消化这一类人设。
目前来看反应还好,普遍涉世未深的参赛选手们反应大一点,评委均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搞乐队的那帮艺术家里面魔怔的比例很高,甚至超过了后来搞hip-hop的那帮人,老油条们对此都见怪不怪。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对于“出现了一个冠军有力竞争者”更感兴趣一点,杨贤石甚至问出了“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这样的问题,让久经选秀的许鸣鹤闻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气息。
接下来是不是她要承担一个“夺冠热门”的人设,然后“许鸣鹤能否被超越”成为节目的一大悬念,不对这些好像是Mnet的套路……
但选秀节目总是要有点悬念的吧。
许鸣鹤不打算表现得尽善尽美,对于杨贤石的问题,她是如此回答的:“没有,有好声音的朋友很多。”
评委&选手&节目组:但没人像你那样会唱,是吧。
杨贤石:“对此感到有压力吗?”
许鸣鹤:“没有。”
过度的谦虚是虚伪,非常不摇滚。
许鸣鹤当然得以晋级,还得到了评委“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以及节目组的后台采访。
对于“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许鸣鹤表示她很开心,但是……
“想要实现音乐梦想,这样就够了吗?”她迷茫地轻声自言自语。
冷酷点的形象好扮演,但抽空还是要展示一下所谓“柔软的内在”。
2011年的12月,《Kpopstar》开播,一个正常的选秀节目制作组不会把看点全部放在第一集之后(许鸣鹤印象里只有《theunit》是例外,这个节目的第一集剪辑得很墨迹),所以许鸣鹤在海选内容还没播到一半得时候就登场了。
《即使是只有一次》很好听,少女弹唱时得样子也很好看,虽然看起来既不清新也不甜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更不可能与性感产生联系,但是在《Kpopstar》大家都是素人水平,一个比一个“淳朴”,硬件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但外貌管理干得还不错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