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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要唱的歌,小组参与的时候,我不是选歌的那个。”
外国人嘛,相信了解了peniel刚出道时的韩语水平后,相信大家能够理解他当年没能够好好学前辈的歌曲这件事,除了这个,还有“JYP乐队组”呢。
而且,他身为idol后辈却经常仰仗jaejae那样的骨灰级粉丝的科普,也是综艺上的亮点之一。
“要是谈论以前乐队或者hip-hop的歌,我知道的可能多一点。”许鸣鹤说。
jaejae:“那要不要来个‘希望哪首老歌被重新发现"的企划?”
许鸣鹤由此想到了自己在第二个世界那张唱了一次现场就因为任务完成而终止了相关活动的翻唱专,倒不是说情怀能持续那么久,许鸣鹤连唱歌的硬件都变了。只是现成的经验不用白不用,而且疫情期间活动的形式有限,电视台的室内综艺发挥空间也不大,《文明特急》愿意和他一起搞个企划,许鸣鹤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帮助处境雪上加霜的乐队人并让自己多来几场live,为什么不干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和jaejae坐在镜头前,开头的几句插科打诨后,许鸣鹤展现了他的“博学”。.ν.
“游戏出重制版的情况很常见,老的游戏成为经典往往是因为情节与流程设计,但由于平台的限制,画质从现在看会比较糟糕,一些功能也无法实现,在习惯了新的平台上有动作捕捉,光影追踪这些技术做出来的游戏后,再接触老游戏,第一时间会觉得粗糙,很难沉下来去体会内核。”
jaejae:“说得很好,可是peniel,这么多高级词汇,你是准备好的吧。”
“刚刚玩了《生化危机》的重制版,”许鸣鹤笑着默认道,“我小时候玩过以前的版本,很喜欢的,现在已经不习惯了。”
所以让现在的孩子去接受那些她们出生之前,用当时能有的伴奏和录音条件做了编曲搞出来的歌,怎么可能呢?
jaejae:“设备有了很大变化。”
“还有演唱习惯,用韩语唱通俗音乐该怎样发声,前辈们一直在探索,就像……赵冠宇前辈之前,没有人那样高频率地用假声来表达感情,”许鸣鹤停了一下,让节目组事后剪辑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中止,穿插赵冠宇演唱(多半是代表作《沼泽》)的片段,“hip-hop更明显,用韩语说rap的时间更晚,十年前流行的一些吐字方式,现在就会被说过时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自信心。”jaejae正色道。
许鸣鹤却在这时战术性泄气:“不是的,重制了以后挨骂的游戏也很多。”
不怎么懂游戏的jaejae:“被夸的多还是挨骂的多?”
许鸣鹤:“……挨骂的多。”
有了节目对二代idol的歌曲进行盘点的事在前,许鸣鹤讨论一下哪首老歌能够跨越时代同样适合年轻观众也不算特别傲慢,二代idol的前辈们另外一个好用的点是,许鸣鹤在直说有些时代色彩太浓的曲子不合适的时候,也能拿前辈们的歌举个例子,比如t-ara的《TTL》,他在以前的节目里认证过的好歌,可是里面时代元素过浓了,有大量在十年前流行一时但现在早已被淘汰的东西出没,重制又不改歌词的话,年轻点的孩子们根本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我们以前用座机的时候,打电话是这样的,”许鸣鹤将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来,另外三个手指蜷起,手放在耳边,“我们能互相明白这代表什么,年轻的孩子们呢,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把手掌摊开,放在脸颊旁说。
许鸣鹤就这样努力地工作着,直到席卷全球的疫情如期发生。病毒的出现与传播都不是以个人的能力能改变的事,所以许鸣鹤只好无能为力地接受了事实。
换个思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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