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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能力。至于代价是什么,许鸣鹤不知道,也不是很好奇。
“经历了太多突然的变故之后,期待就变成了要谨慎使用的东西啊。”
被任务完成这件事中断了正享受着的演出过程后,许鸣鹤仍然有点提不起劲。
但在见到第三个委托人之后,他的精神在惊吓之下回归了。
“我叫权光真,以前弹过十多年贝斯,现在正在服兵役。”理着平头,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看起来却没什么精神的男人说。
我说这个印象里这张脸不应该属于一个长发乐队贝斯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哦,对,是的,nflying逆袭之前,他因为私联粉丝闹出了什么事然后退队了。
许鸣鹤先从他做安载孝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与f推出的乐队nflying有关的东西,接着记忆回溯到体感上更加遥远的、他接受这个替人实现愿望的系列任务之前,他与nflying相处过一段时间,甚至与权光真比过贝斯。
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许鸣鹤花了点力气来回忆。
“你会乐器吗?”听完了系统的背景介绍之后,权光真向那位面孔模糊不清的“代行者”提问。
许鸣鹤:“会,我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过。”时间还不短,虽然系统任务这么做下去,他做idol的时间已经比玩乐队的时间长了。
“会写歌吗?”
“会。”
权光真凝视着那团发声的虚影,面无表情:“我的任务,作为乐队成员,拿到放送节目一位,期限是十年,如果十年之内没有完成,追加要求,有一个负面新闻,最高点赞突破一千的话,可以延续一年时间。创作能力需要解锁?那解锁了,与它交换的条件是,不能唱歌。”
系统:“难度评级。创作能力解锁,增加不利条件不全。”
许鸣鹤只觉得槽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评价,但和委托人争辩这个没有意义:“从什么时候开始?”
权光真:“2008年的下半年。”
所以十年之后是……许鸣鹤好像明白了什么:“《屋塔房》的逆行是什么时候?”他见过nflying,甚至有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几天nflying的贝斯手位置,但还是那句话,时间隔得太久了,许鸣鹤后来的人生又充斥着种种跌宕起伏,能让他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多,许鸣鹤记得他在听到歌曲时的喜爱和看到《屋塔房》回榜时有过的感动,但具体的时间点他已经没办法用记忆确定了。
“2019年年初。”权光真淡淡地说。
“我明白了。”权光真的意思很明显:别想白嫖。
说的也是,机制是第三人代为实行而不是权光真自己体验,他怎么会想看别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分不出差错,最后分享了《屋塔房》的荣光的画面呢?
“可是为什么用不能唱歌为代价解锁创作能力,我能了解真正的原因吗?”
“不创作你靠什么,贝斯弹得好?你的技术是世界第一,都不一定会对乐队的大众性有帮助。靠综艺或者靠演戏扩宽认知度换来乐队的成功?还不如靠创作呢。”
“写歌我也会一点,做得不太行,希望你在这上面比我强。”
“为什么选那个代价,有别的交换条件,我觉得不让你唱最好,”权光真说,“你要是会写也会唱,恐怕会以自己为核心组乐队了吧。”
许鸣鹤: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
但权光真的态度显然是:不,我不想。
所以许鸣鹤也没办法。
于是在许鸣鹤离开系统空间后——
“你去学打鼓了?是要攻下所有乐器吗?”李昌宣说。
郑荣和:“光真是对乐队一片丹心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鸣鹤揉了下酸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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