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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话。
【当初你来到巴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去?】
【我曾经恍恍惚惚地看到,bj的前门楼子,变成了凯旋门。】
第二把声音变得有些许欣喜激昂了起来。
【咱们几个人,穿门而过啊!万众欢呼着我们的名字呀。】
【锣鼓震天,鞭炮齐鸣,哎呀,那个响啊!哈哈哈!那鞭炮皮,崩着我了,疼的!哈哈哈!】
【哎呀,然后我就醒了。】
【我缓了半天的神,才发现是个梦。】
屏幕慢慢亮起,音乐的前奏声响起。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手上抱着一份文件,表情肃穆且压抑着愤怒,看着眼前几个金发碧眼的人。
【我们作为一个战胜国,应该得到这样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吗?】
开头寥寥几句话和两个场景,让关小颖心中一颤。
她历史学得不错,很快就认出了这是什么场景。
顾维钧大使。
1919年,咱们作为战胜国,却签下了割让国土的凡尔赛条约。
场景转换。
【我们不是打赢了吗?德国不是打败了,青岛该收回来了啊!】
一个满头灰白的青年人,被旁边的同学搀扶着,嘴角还带着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带着哭腔和愤怒,嘶吼着,然后轰然倒下。
这个青年人,听到了巴黎和会的结果后,一夜白头,郁结于心,在***示威遭到驱赶后,病情加重呕血而亡。
伴随画面中***示威的学生队伍,高举着“还我青岛”的血字标语,一把低沉而有力量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一双满是污垢的、赤裸的脚,在地上行走着,这是逃难的人群。
大人的身边,跟着同样身上破破烂烂,面有菜色的小孩子,正在拼命睁大这眼睛。
眼睛里尽是纯净,还有迷茫。
和温柔仿佛在耳边呢喃的男中音相比,屏幕中的画面却呈现黑白冷峻地转场和剪辑。
一个妇人,拿着一个碗,颤颤巍巍地拿起馒头在刑场处蘸上鲜血,欣喜若狂地往回路奔去,大喊着,“我儿子有救了!我儿子有救了。”
慢镜头给到妇人手中那摇摇晃晃的碗中的带血馒头,让人莫名心底生寒。
“你是,明月清风
我是你照拂的梦。
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命呗,当牛做马的命呗!】
一个老农在田边,无奈地感慨道。
旁边同样身穿着草帽,农忙装束的中年人,带着眼镜,留着惹眼的八字胡,眼神坚定且认真地看着老农。
【当牛做马不是我们的命,命,得咱们自个定!】
画面从黑白冷峻的风格变得鲜活了起来。
仿佛有光照了进来。
一名平凡的图书管理员手上抱着书籍,冒着大雨在街道上奔跑者,看着路边麻不不仁的人民,匆忙跑过,眼眸里尽是诧异和深思。
镜头给了一个升格,镜头前的事物,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慢了起来。
那个人,从雨中来了。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丁炙的声音在低吟浅唱着,却在其中蕴含着一股勃然升起的力量。
画面中一群身穿长衫、中山装的读书人,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激动着颤抖着,他们围成一圈,握着彼此的手,一开始低声呢喃着,然后慢慢变得激昂了起来,兴奋得表情近乎失控。
【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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