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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尺寸归量尺寸,她连嫁衣的影子都没见到,除了当初询问她的喜好,除次之外她一概不知。
再来就是她爹和裴钰的事情。
裴钰和她爹还在忙,偶尔回来眉头都是皱着的,她大哥还是没有寄回来家书。
她问过她爹永城的情况,问她大哥能不能赶回来送她出嫁,结果一问三不说,对于永城的情况只字不提。
美其名曰: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她最该关心的是越来越近的亲事。
她爹还说上一次要成前她突然就跑了,搞得大家忙着善后,要是再出事,就不办亲事了,直接让她打包东西滚去世子府。
是的,她爹亲口说要是这一次嫁不出去,就让她打包滚去世子府。
听到这话,她只能乖乖等着嫁人。
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嫁人的前一晚。
卿家一片喜红,大门口的石狮子绑上红绸,大门之上的牌匾上绑着红绸,贴上【囍】字的红灯笼挂在门口。
被勒令必须早睡的准新娘卿落落躺在床上睡不着。
之前没觉得紧张,没觉得嫁人是一件大事。
可到了最后一晚,看着满院子的喜红,想到明天开始就要离开家了,开始隐隐有些彷徨。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裴钰了,他似乎在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忙到聘礼都是管家送来的,她甚至怀疑明日成亲他有没有空。
想着想着,卿落落睡过去了。
“小姐,起来了。”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白,卿落落就被司书拉起来。
公鸡都没叫,这些人就要她起来,真的是应了那句:起得比鸡早。
耷拉着眼的卿落落终于知道昨晚她娘为什么一定要她早睡了。
浴桶,泡着花瓣的水,卿落落看着给她洗白白的司书,有一种妃子洗白白送去侍寝的感觉。
终于又是洗白白又是抹香膏,一阵捣鼓之后她感觉自己像是即将入锅肉,已经被腌入味了,腌到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腌入味以后,她终于看到传说中的嫁衣。
“哇……这是轻容纱吗?轻容纱的颜色不都是浅色的吗?怎么会有大红色?”
“这好像不是轻容纱,跟轻容纱一样轻薄透气,可是比轻容纱有质感,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料子。”
“你看衣摆处的并蒂莲跟比目鱼,跟真的一样,完全看不出是绣上去的。”篳趣閣
“并蒂莲?我怎么看到是石榴跟鸳鸯?”
“还真是不一样,不同角度看到的花纹不一样,你从这儿看,是不是绣着牡丹?”
卿落落披着薄薄的单衣,等着穿上嫁衣。
结果那几个丫头跟没见识一样光顾着看着没见过嫁衣,把她给忘了。
“别看了,等新娘子穿上再好好看看,赶紧给新娘子换上嫁衣,等会儿还有好多事儿要办。”
喜娘一句话,大家总算想起被遗忘的新娘子。可因为嫁衣看起来太金贵,还有些复杂,司书等人不敢动。
第一楼的绣娘亲自给卿落落穿上华美繁杂的嫁衣,一边调整,一边说“小姐,公子在鹿城有事儿,说是不能送你出嫁,不过公子给你准备了嫁妆,等会儿您出嫁的时候,会从第一楼抬出来。”
听到绣娘提起陆一宴,卿落落指尖微动,眼睛恍惚望着某处,开始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身上的嫁衣。
别人都说好看,看得眼睛舍不得都移不开,她看不到嫁衣的全貌,却知道这件嫁衣意味着什么。
本来嫁衣该是她家准备的,要么是裴钰准备,也不知道陆一晏跟裴钰说了什么,裴钰答应让第一楼准备。
不仅是嫁衣,就连首饰都是第一楼准备,听说是第一楼最好的老师傅亲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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