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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想要卖个消息给你。”乔云扫了他一眼，说道。
“好，多少钱？”顾长留也没问是什么消息，只直接问价钱。
“我也不贪心，就要你一百万两，如何？”乔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好，成交。”
顾长留眼都不眨地就答应了下来，一百万两银子，可以做辽东卫两三年的军费了，能值这么多钱的消息，肯定不寻常。
“你怎么不问问是什么消息？”乔云也惊讶于他的魄力，这可是一百万两银子啊，不是一点小钱。
“花钱买了，不就知道了吗？”顾长留转头，“难不成不花钱，您也肯告诉我？”
“也是。”乔云也笑，“我敢保证，我给你的这个消息，绝对值这个价钱。”
说完，他看了王如意一眼，王如意收到他的眼色，识相的往外走，一面说道：“我知道，我懂，我这就走。”
官场的事情，他一向不掺和。
等他出去后，乔云才低声说道：“这事是关于你的同乡，张蕴之张大人的，你许久没给他写信了吧？”
“他怎么了？”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徐阁老派人去了岭南，知道你在岭南私开海运的事情，并且秘密将张蕴之控制起来了。”
顾长留心中微慌，一张脸也绷紧了起来，又问道：“仅仅只是因为海运吗？”
“不然你还想要是什么？”乔云笑容古怪，“是你在岭南蓄养私兵，还是你在岭南私开铁矿？”
“乔大人，您别乱说，这事跟我可没关系。”顾长留连忙说道。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但是，跟你那同乡有关系啊，这几条加起来，都足够他满门抄斩的。”
乔云说道：“更何况，他若是说出你一个字，那你的仕途，可就完蛋了，你不会不知道，朝廷有多少人让你死吧？”
“他现在在哪里？”顾长留问道。
“已经在城外了，徐阁老打算将他秘密押到京城后，再当面同你对质。”乔云见顾长留脸色难看，又解释道：“这事，他是委托别人去办的，所以我也是才刚得知的消息。”
“好，多谢。”顾长留朝他拱拱手，“乔大人，多谢你来告知我此事，你对我好，我都记下了。”
乔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将一张地图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自己想想，这一关该怎么过……杀之，是最简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