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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是在笑,可却无端端让人感到害怕。
如今身坐在首辅之位上,他才知道这个位置到底有多大的权势,天下官员尽归他调遣,他能动用到的力量,是原先的十倍、百倍。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顾长留的一些事,也被他给挖了出来。
朝廷只在福州开了市舶司,允许跟海外来客通商,可顾长留却是私下里在岭南沿海建造了码头,跟海外商客通商。
这事他虽然做的隐秘,但是福州那边的商客少了,又有源源不断的物资运到岭南;同样,岭南一个化外之地罢了,却有这么多异域的奇珍异宝流出,这种事情,以前没人过多在意,但是当他想要搜罗一个人的罪证之时,这件事,便成了他扳倒顾长留的有力证据。
难怪他顾长留不爱钱财,看着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他原先还以为是因为他坐拥如意楼的分红,如今看来,他竟然私下跟海外之人通商,坐拥一整个“市舶司”他能赚的银钱,何止百万。
如此,当然不会在意区区官员给他送的那点东西了。
顾长留啊顾长留,老夫还真当你不爱钱,原来你是太爱钱了,连皇上的旨意都不当一回事。
殷阁老冷笑一声,坐到了案几后面,他要精心构思一个奏折,务必要一击必中,让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