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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从一开始的崇拜，到了现在的鄙夷。
本来看这小道长颇为仙风道骨的道韵，他还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次见到了得道的道士，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所以，孙一山脸上的失望几乎溢于言表。
宋毅见他不信，顿时乐道：“老先生，这位真是天师。”
闻言，孙一山翻了个白眼。
神特么的天师！
就连当年那位传奇老道都自叹自己距离天师境界的道路仍是路远迢迢好吗？！
“两年前也有个家伙跟老头我这么说。”孙一山下巴往不远处一座坟头草很高的墓葬地扬了扬，“你们看，他现在长得多健硕？”
宋毅：……
楚月：……
张宸：……
“你怎么到哪都被人当成神棍呀？”楚月偷偷在张宸耳边低语。
“我怎么知道....”
张宸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
说着，三人转身就想继续往第三区走。
“等等！”
“你们不能过去！”
孙一山扬声喝止，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这老人家果然知道些什么....张宸眼神闪烁，问道：“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能进！”孙一山顾左而言他，有些闪避的说道：“你们就当作是怪力乱神吧，陵园快入暮了，三位请回吧。”
话音刚落，张宸直接给楚月递了个眼神。
楚月会意颔首，随后神情认真的开口，“老先生，我们是刑侦队的，如果不是案子棘手，我们不会来陵园，还请您能配合我们。”
说着，再次从衣袋里取出证件。
孙一山看后，神情飘忽不定，最终咬了咬牙，叹气说道：“你们三个娃娃啊，怎么就不听老头劝？这十多天以来，已经有两个员工在第三区被吓晕过去啦，你们真的不能上去！”
“吓晕？怎么被吓晕的？”宋毅迷惑开口。
“说出来，吓汝一跳....”
“老爷子不带你这么偷梗的啊！”宋毅直嘬牙花子。
“诶......”
孙一山重重的叹了口气。
知道张宸等人不会就此罢休，他摇了摇头，目光往陵园第三区看去，“那两名员工现在还躺在精神病院，神志恍惚，被吓得不轻啊....”
“到底怎么回事？”张宸眉头一皱。
“我也不清楚，他们都是夜里巡逻受到惊吓，被送去医院的。”孙一山摇了摇头，续而说道：“我去探望过两次，想问清楚来由，但他们神智已经不清了，嘴里只会念叨着一句话....”
“哪句？”
“断手，一只像刚被人割下来的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