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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3)。
推理了半天,虽然排除了一些可能,结果依然是沈孟烶死了、沈孟烶没死两种可能,我很郁闷地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着,如果有人从边缘翻上天台,能从哪里上来,又不会被人看到呢?
一阵阵风吹过,我打了个趔趄,伸手想拉扶手,却抓了个空。
有人在我身后大声惊叫,“不要跳啊!”
我回头,看到正在翻围栏的夏普威,和正在远离的天空,该死的,一个没站稳,我从天台边缘摔下去了。
八十八层楼,等我摔到底,估计也是个面目全非了吧?
我对着一脸惊恐的夏普威露出一个临终微笑,沈孟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你见面了,就是不知道你在不在等我,还是已经喝了遗忘旧世的鲜美鸡汤,愉快地投胎去了。
这结局,估计谁都没想到吧?
望着远去的天,我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结实,短暂的没有感知的闷顿过后,四肢百骸的疼痛席卷周身,这一刻里除了鲜明的痛觉,意识里几乎已经接收不到其他信息。
夏普威跑太急,差一点跟着我一起摔了下来,定神一看,立马抄起了掌中机。
他身后,紧跟而来的,是沈梦的秘书。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涣散的意识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么一摔,可不可以去穿越?如果可以回到沈孟烶坠楼前的那一天,该有多好。不,还要更早,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