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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夏老头挥着手想去拉夏老太，挥了好几次才拉到夏老太的手，他颤抖地握紧了夏老太的手。
他想说，孩子的路就让孩子们自己去走吧。
他想说，你们都要好好儿的。
他想说，从前的确是他们错了。
他想说很多，但一张口就只剩下啊啊啊的声音。
伴随着啊啊啊，夏老头嘴角的口水流了下来。
小弦意一边着急地看着爷奶，一边掏了帕子给爷爷八口水。
“爷爷，你慢慢说。”
“你说啊，你倒是再说啊，你光啊啊啊有什么用，你啊啊啊的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一天到晚就会啊啊啊……”
夏老头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凶了，急得半天没再说出一句话来。
肖帅从外头走进来时就看见夏老太一下下拍着夏老头的肩膀，小弦意一边给夏老头擦口水一边去拦夏老太的巴掌，小家伙急得也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娘，你这是干什么？”
小弦意看见爹爹，立马冲了过去。
“爹爹，娘亲炖了汤让我送给爷爷奶奶，爷爷喝了汤，刚才让我乖，奶奶让爷爷说话，爷爷不会说了，爹爹，你叫奶奶别打爷爷了，爷爷会痛的。”
夏老太高高扬起地巴掌就轻轻落了下去。
“你爷皮都硬了，怎么会疼，就你个小傻子！”
肖帅见状就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乡下回来。
他比你不打算行商，所以除了写话本，他还打算在村子里寻找赚钱的营生。
为了方便来回跑，他还特意买了骡车，又买了一个车夫跟着他跑。
“意儿别怕，你奶是太心急了，娘亲让你送的汤还有吗？可不可以给爹爹喝一碗？”
小弦意立马点头。
“那你去给爹爹盛一碗汤好不好，爹爹一会来喝。”
小弦意看看爹爹又看看爷爷奶奶，这才迈着小短腿走了。
孩子一走，肖帅就叹了一口气。
“娘你又欺负我爹。”
夏老头委屈巴巴地看向儿子，刚才啊啊啊得太多，这会他嗓子还有点冒烟的感觉。
夏老太把头扭到一边，“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明明是他不想跟我说话。”
肖帅：“……”
夏老头：“……”
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不讲理来任你有十张嘴都说不赢。
肖帅立马把矛头对向夏老头。
“爹，你怎么能不跟我娘讲话，说不了甜言蜜语你还不能多啊啊两句了。”
“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你怎么知道他没啊啊！”
肖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