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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直起了身子。
“本县最近出了一桩大好事。”
罗珦果然被引起了兴趣,“哦?是何等大事,竟连县令都要向本官禀报。”
彭水县令被这一顿怼,整得有些心累。
说好话也不是,说坏话更不行。
这罗御史的性子,可真是难以捉摸。
彭水县令硬着头皮道:“本县出现了一位皇商。正是天家之后。”
罗珦微微一笑,“是哪位皇亲?还望与本官见一见面。”
赵衡林拨开自己前面站着的亲族,走到了罗珦的面前。
说心里不虚,那是假的。
但赵衡林用面无表情的木然,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卢老爷子曾经对自己说过,眼前这位罗珦,言为御史更是酷吏。
酷吏想要整治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只要看你不顺眼,就可以了。
这几天,听说罗珦要到了之后,赵衡林恶补了本朝女帝时期的酷吏历史。
教导者,卢老爷子。
能从酷吏手中逃脱的他,可谓是命大得很。对酷吏的种种作为,自然更是了然于胸。
是以,赵衡林现在非常紧张。紧张地双手直冒汗。
罗珦饶有意味的打量了一下赵衡林,“你,很年轻。”
赵衡林拱手施礼,“区区不才,年十七。”
罗珦点点头,指着远处高高的水车,问道:“那是你建的?”
赵衡林解释道:“那是水力织布机。织出来的棉布,用以上供。希望能为本朝此次征战提供一点绵薄之力。”
罗珦可有可无地道:“征战如何,且不在你我之间讨论。这是兵家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他打量着赵衡林,几乎连每一个毛孔都细细探究。
“你,很好。能想出水力织布机这样的法子,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赵衡林头上直冒汗。
要是被别人这么评价,他或许有些沾沾自喜。
但被一个酷吏如此评价,对赵衡林来说,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赵衡林说道:“这也不是我一人之功。乃是卢家小姐与我共同建造的织布厂。”
卢逸诗从卢氏乡绅的队伍中站了出来,朝罗珦行了个福礼。
罗珦看都不看她一眼。
“女子不事女红,不在家相夫教子。偏偏抛头露面,做这些事。也不知卢子尘的家教上哪儿去了。”
卢逸诗听完,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卢子尘,正是卢老爷子。子尘,是他的字。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作为一个晚辈,直呼三朝元老的名字。
这是何等的狂悖。
但罗珦丝毫不在乎。
他大踏步离开被乡绅们簇拥着的环境,前往自己临时落脚的处所。
离开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守在一旁的赵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