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叫太监的居多,叫阉人的也不少。唯独叫大人的,寥寥无几。
这无形中,让赵衡林在高太监的心里提高了不少印象分。
高太监面上不显,只淡淡答道:“杂家在彭水县一切安好,且不知赵公子在府中如何?听说这次招兵正是赵公子出的主意,杂家还没感谢赵公子呢。”
这又是提起了赵衡林的伤心事。
但现在的他,俨然不是以前的他。丝毫不将这些放在心上。
“能为大人效劳,是我的福气。只是不知道,这回还有没有这个福气,接着为大人效力。”
高太监闻弦音而知雅意,知道赵衡林也是为了绵布生意来的。
他道:“有没有这个福气,不全在杂家。还得看赵公子的能耐,究竟如何。”
说着,他喝了一口茶。
“听说赵公子的生意,除了糖霜和雪盐外,就是两家酒楼了,是吗?”
赵衡林如实回答:“正是如此。我并不曾做过布匹买卖。”
高太监笑了,“那你又如何能承担得下这数万匹绵布生意?”
赵衡林挺着胸.脯,“就凭我是彭水县第一商贾。大人需知,这做买卖,不光讲究专业,更讲究资金链。一旦资金链断了,那什么都没有了。”
“我敢担保,就是彭水县最大的布匹商人,也没有我的现银来得多。虽然我只是刚起步,专业性不如他们。但是我能靠着资金链,在短期内获得大量布匹。”
赵衡林又说:“开布庄。首先就是场地,其次是织工,再次才是买卖经营。前面这些全都逃不过一个钱字。我敢说,凭着我的现银,一定能在半月内建起工厂,招募到足够的织工。”
高太监沉吟几分,点点头,“你说的,的确没错。不过此事事关国事,杂家还需思虑再三。”
赵衡林忙道:“这是应该的。”
他见高太监端起茶碗,心知这是赶人的意思。
赵衡林连忙识趣地拱手离开。
高太监等人走了,便放下茶碗,在心中细细思量起来。
赵衡林是有一说一,说的的确没错。
作为彭水县首富,他有足够的现银,去立刻建造起一家布厂、一家布庄。
可他的专业性,却令高太监心生忧虑。
他这是为朝廷办事。一旦稍有差池,掉的可能就是自己的项上人头。
高太监还想多活几年,好荣升将军的职位。
选择谁做绵布供应商这件事,必须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出错。
高太监就连贿赂都给推了,专心致志地将这件事给办好。
为此,他特地跑了彭水县每一家布庄,考察了他们的供货能力,以及布料的样品。
最后思虑再三,高太监还是决定把这个机会,交给赵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