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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朝堂,却依旧心系万民。这份胸襟,衡林实在佩服。”
卢老爷子摆摆手,“不过是我一己之言,且谈不上胸襟。只不过是过去当官的习气,还改不掉罢了。”
他叹道:“陛下智夺天下,本是明君。奈何如今盛世,荒芜了朝政。你道我为何致仕?是朝中容不下我这等人了。”
卢老爷子冷笑,“如今便是连贵妃的兄长都能入朝为相。我等一系循吏,便被排挤在国事之外。朝中诸事,皆有贵妃兄长与华太师做决定。我们还能说得上什么话?”
“我不是个有志气的,也怕当年女帝那样酷吏横行的日子。所以早早地告老还乡。所幸留了一条命下来。谁知道,这条命,却是要被家里头的人给先活活气死。”
卢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剧烈咳嗽。
赵衡林赶紧放下手中的密报,替卢老爷子轻轻拍打着后背。
卢老爷子缓过气来,又对赵衡林道:“今日这邸报,不过说两件事,一是征兵,二是御史至彭水县。前者你无须担心,后者却要加强防备。”
赵衡林不明就里,赶忙向卢老爷子请教。
卢老爷子说道:“这姓罗的,名为御史,实为酷吏。明面上,是陛下派他为天使,四处巡查。实际却是受华太师之命,攻讦循吏,乃至逼死在任所。我甚至听说,他连皇亲都不放过。在他手里被圈禁的皇亲,不说十个也有八个。”
“衡林啊,你万万要小心,千万不能落入他的陷阱之中。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圈禁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昔年周王亲厚,也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给圈禁起来。如今家中十不存一。”
赵衡林认真地点点头,“这些我都记下了,多谢老爷子提点。”
卢老爷子笑道:“我这哪是提点,不过是见逸诗在你家。不想她受波及罢了。”
赵衡林知道,这是卢老爷子的推辞,也不反驳。
当下谢过后,见卢老爷子面带疲色,就不再逗留。
赵衡林走后,卢老爷子又将邸报拿出来,认真看了看。
罗御史的到来,让卢老爷子想的更多。甚至有许多,是无法对赵衡林说出口的。
比如说,赵衡林大祖的死,是不是另有蹊跷?
罗御史所到之处,几乎寸草不生。
周维是死在任所的,乔羽也是死在任所的,就连自己昔年关系最好的同窗任谅,也是死在任所的。
他们的死,全都和罗御史有关。
以此报,可见罗御史的巡查路径。他是迟早要来彭水县的。
如果是自己赵衡林的大祖,推测出这样的消息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卢老爷子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