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身无拘,武道无穷,要做便做座上宾,不为阶下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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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陆羽又看了看段都头那从始至终,都纹丝不动,只是紧抿唇角,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表情,暗道一声坏。
他意识到,自己"逾越"了。
之所以,在当年撞破了"段都头"的真正武艺后。
自己还能成为段都头这,除却季修之外,唯一的学徒。
不仅是因为他通过了试炼。
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懂规矩,从来不向外界,泄露段都头一丝一毫的情况。
就连他的父亲,那位开了"陆庄",打理着县中数个营生、场子的陆庄主!
都对其中关窍,知之甚少,只以为这位"段都头",是一位踏入炼皮的武道高手。
但实则...
只有他知晓,
这位,最起码都是炼皮有成,甚至化出了"外罡"!
若不然...
在当年被他撞见之时,岂能"片雨不沾身"!?
只不过,
这突兀失态的表现,其实也怪不了他。
毕竟练武,确实不看重资质。
你再强的根骨,还能比得过终日药浴、丹丸、乃至地宝、天材的猛灌猛吃?
没有资源,再强的根骨体质,那都是空话。
但,
却唯独有一种例外。
那就是,天赋。
对于"经籍"有着超人一等的感悟...
是出身寒微之辈,有可能成为武道大家,唯一的仰仗。
起初,
在季修练刀之时。
陆羽也看出了,段都头只是觉得此子性情坚韧,又愿赌上一切,孤注一掷,是块好材料,这才一时垂怜,给了他一次机会。
但也只给了他"半年"的期限。
就是笃定。
似他这等没有师承,没有根基,而且终日忙碌,连练刀条件都没有的苦寒子弟,半年,他根本练不出什么名堂。
到了最后,也只能怀揣着破碎的希望,就此认命。
可偏偏...
季修,打破了这个"樊笼"。
奴仆?
这是哪家的奴仆!
放着这等"武学奇才",且如此努力,五更天起,又是服侍又是养马又是练刀,还能这般认真刻苦的家伙,去吆喝驱使?
简直有眼无珠!
“这几日里,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深深的看了一眼季修。
陆羽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他知道,
今日他再留,那就是不识抬举。
...
“嗯。”
“练得尚可。”
“去烧灶做饭吧。”
沉默许久。
这紫衣武夫不知究竟想了些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便指着灶房,与往常一样,使唤着季修去做饭。
至于陆羽的离去,并未叫他抬一下眸。
季修见此,也没多说什么,习以为常下,将刀插入兵器架子,便抱着一捆干柴,"吭哧吭哧"的开火烧灶,宰鱼炖肉。
幸得自己前世今生,曾通晓几分厨艺。
要不然,
这段都头天天大鱼大肉,顿顿四个菜肴,他还真不一定,能弄得合他口味。
不一会儿,
炖得烂糊的扒肉,泛着乳白色的鲜鱼汤,还有一盘皮酥肉嫩的虎皮凤爪,以及一碟子炸脆的蚕豆子。
便在季修一边咽着口水的过程中,端到了兵器架旁的石桌上,依次排开。
并从窖子里盛了坛酒,端到了段都头边上。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
季修发现,这位爷吃饭时,喜欢以鸡爪下酒,每次都能喝上好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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