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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面容,神情几近癫狂,“对,他那会儿还只是秦王,还没有坐上高高在上的至尊之位,所以那些见不得人的丑恶心思都只能藏起来。”
哪怕韩博心里早有预料,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也难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可是皇帝的嫡亲姑母,更是他的恩人,他怎么能……
但如若是这样的话,许多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有了合乎情理的答案。
“你是如何知晓的?”韩博问。
“在我当年会试金榜题名他给我庆功的酒宴上,他喝多了,对着我,唤了公主的名字。”江冲至今回忆起那一幕仍觉得恶心,他怎么敢用那种语气唤出那两个字,他怎么敢对公主起那种龌龊心思。
韩博终于明白了前世的沉船案江冲为何会眼睁睁地看着秦王背下黑锅而见死不救,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对秦王心存芥蒂,所以做出了一个错误抉择,从此一切都变得不可挽回。
秦王倒台、先帝崩溃、朝廷二龙相斗的格局崩塌,谁能想到竟是由一次酒后失言所引发的?
难怪江冲刚重生那会儿对秦王态度别扭,想来是既膈应秦王对长公主的心思,又因前世沉船案给秦王拖后腿而愧疚。
“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惹是生非,不想连累任何人。哥哥,你知道的,我实在是怕重蹈覆辙,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做完该做的事,然后我们一起归隐,可为何总有人要来招惹我呢?”江冲痛苦地将脸埋进韩博怀中,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百般退让,却还是被逼着走上了最不愿意选择的路。
韩博心头一跳——
是了!
自从今上即位,江冲就变了。
在先帝时期,他尚且对先帝存有几分孺慕之情,但在今上即位后,他就变得更加安分守己,更加恪守君臣之礼。
甚至更早,早在江冲重新经历沉船案决定保下秦王之时,就已经决定睁只眼闭只眼地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他也没想着戳破那层窗户纸。
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也始料未及难以忍受的事,才会选择在妹妹即将择婿的紧要关头豁出颜面地大闹一场。
“你知道贤妃是怎么复宠的吗?”江冲忽然问道。
韩博心里隐隐有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去年中秋节她向圣上献的那首诗,是驸马第一次挂帅平雍州叛乱的时候公主写的。”
江冲笑得格外瘆人,他缓缓念出那首四句七言。
韩博蹙眉,公主写给驸马的,怎么会是一首借古讽今的讽喻诗?
“是不是很可笑?驸马一介武夫粗人,连兵法都是在军中征战时跟着将军们现学现卖,哪懂什么诗词典故。他凯旋之后,得见公主随身的帕子上新题了诗文,便索了去,当作宝贝一样带在身边,喝多了便拿出来炫耀那是公主送他的定情信物……后来,驸马入殓的时候我本想让他带着他的定情信物,可再没找到过。”
“贤妃的事我原是不知道的,但偏偏有人想让我知道。上个月,周傅他母亲寿宴送来的那张请柬……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公主师从何攸之,临过的帖子不计其数,字体自成一派,怎会有人能写出如此相仿的字迹。后来派人查过,你猜怎么着?”江冲的语气中饱含着失望,“贤妃复宠之后,圣上从中书省调阅了所有公主亲笔写给武帝和先帝的奏折。”
江冲也想让自己相信此事乃是贤妃一人所为,圣上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可赤^_^裸裸的现实就摆在眼前,让他连自欺欺人都无法做到。
公主何辜?
她出生于崔氏腹中,长于乱世,困于朝局,好不容易遵循自己的心意重获新生,却又平白死于非命,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被卷入此等不堪入目的下作勾当之中。
江冲本不想撕破脸的,他想息事宁人,想忍气吞声,想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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