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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让他也有可以依靠的怀抱。
江冲咬牙将自己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在韩博颈间蹭了蹭,轻声道:“我错了,哥哥。”
韩博见他这样乖,心里也不怎么生气了,只嘴上还要不依不饶两句:“投怀送抱没用,我还生着气呢。”
江冲抬眸静静注视着韩博,实在很难想象,在经历过那些悲惨遭遇之后,他是又是如何保持性情温厚平和,毫无半点怨气的。
韩博等了许久未见出声,一低头,正对上江冲的目光,愣了一下,忙道:“好啦,我不生你气,乖,不哭。”
他竟然以为江冲眼底的情绪是被自己刚刚的语气吓到了。
“我疼。”江冲心疼得恨不能将所有欺辱过韩博的人碎尸万段。
韩博叹道:“疼就对了!谁让你仗着骑术好纵马的?你江侯爷多能耐啊,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伤,有你在大夫都得靠边站!”
他数落着,察觉自己语气又不太和善,顿了顿才道:“只此一次,以后若再犯,我可真要生气了。”
江冲闷声点头,“以后不会了。”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韩博的机会。
回到家,韩博打了清水给江冲清洗伤口,他那双执笔作画的手,做起这种事来也颇为赏心悦目。
清洗过几处渗血的擦伤,撒上金疮药,看着伤口没那么吓人了,韩博才松了口气,“我去拿跌打药酒,你好好趴着,不准动。”
说完,韩博出了门,去江冲每日练功的后院更衣间找到装药酒的罐子抱在怀里,回来时正遇到小厮韩寿抱着摔破的朝服来问如何处理。
韩博留意到朝服上面还放着本黑色封皮的奏折,心里疑惑执刑司的奏本怎么会在江冲手里。
他也没多想,一手抱着瓷罐一手拿过奏本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