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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道:“你平日操劳,身体还是要好好保养,别仗着年纪不大就胡乱糟践。虽说侯府能养你一辈子,但将来你老了,杂七杂八的病痛还是你自己受着。”
他这话虽有故意装作老成之嫌,但的的确确是出自肺腑之言,想他前世,年轻时候仗着底子好,上了战场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过了三十岁后,明显就感觉到体力有所下降,后来流放期间的各种病痛,一半是牢狱之中元气大伤,另一半又何尝不是当年不知爱惜自身所导致?
莫离听得心里既熨帖又感慨,遂笑道:“侯爷放心,属下还要服侍侯爷一辈子,哪敢轻易损毁。”
江冲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莫离道:“今年底下庄子上的收成已经盘点完毕,外头铺子的账目也就在这几日便能盘完。符宁的年礼也按照往年的旧例送去了,几位士子的家里也特别备了礼。”
“很好。”莫离办事,江冲向来是放心的。
莫离又道:“先前那位梁文崇梁公子来过家里,说是等侯爷回京便上门提亲。”
梁文崇向江妍提亲,这事还非得江冲在场不可。
这还得从嫡庶说起。
驸马那一辈,大房二房是嫡出,三房四房是庶出。
江冲的大伯父,驸马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出生于战乱与灾荒交加的年代,自幼体弱多病,熬到成年娶亲不到半年便病故,大房太太生下江妍后便改嫁。
至于江冲那位同样早逝的大堂兄,也就是彤哥儿的父亲江文川,其实是从族里过继来为大房延续香火的。
所以说,整个侯府中,真正的嫡出,不止江冲和江蕙,还有江妍。
这样一来,三老爷四老爷虽说是江妍的长辈,却做不得江妍的主。
江冲先前便听江文楷提过,说是梁文崇要等会试通过以后来求亲,略一沉吟,问道:“此人家世如何?哪里人?平日为人处世还有品性可有查过?”
莫离道:“梁公子是并州寒门出身,曾与他恩师的孙女有过婚约,可惜梁公子二十岁的时候还没过县试,又接连为双亲守之久,姑娘便嫁给另一位颇有才名的学子,此后梁公子便至今未娶。经属下查到的消息,这位梁公子并无不良嗜好,待人处事也温和有礼,只是寡言少语,时常闷在房里读书,鲜少交游,容貌也是平平。”
江冲却觉得不对,既然寡言少语又是寒门出身,如何会与侯府产生联系?
莫离道:“是锐哥儿看上的人,锐哥儿先前在书铺帮姑娘选话本,看见梁公子承接书铺的抄书生意,接触后觉得梁公子老实,便请四公子暗中留意了一番。”
“那行,待他选好了良辰吉日,你提前告诉我。”既是黄承锐给自己选的继父,江冲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莫离说完正事,才想起来还有一件喜事尚未禀报:“前几日四奶奶生了一位姐儿。”
“是个小闺女?”江冲眼睛一亮,便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侯府下一代,以彤哥儿为长,后面不论嫡庶清一色全是男孩子,江文楷这闺女,是他们这一代人里第一个小姑娘。
侯府添丁进口,是喜事。
但于三老爷而言,却是大失所望。
他本想着江文楷和江冲关系最好,若再生个嫡子,便过继一个给江冲,不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抢在族里往侯府塞人之前,都是稳赚不赔的。
可惜是个丫头片子,这怎能不使他失望?
当然,等来日他知道儿媳何氏不打算再生之后,还会更加失望。
莫离本来要送去韩宅的邸报拜帖和账册又原模原样地带回侯府书房,江冲见他行动之间脚步还是有些不便,便命他去歇着。
莫离踌躇片刻,挥退书房里服侍的小丫鬟,亲手给江冲奉茶,“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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