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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受伤。
重明受了点轻伤,被带去包扎。
确定了善后事宜由执刑司和京兆尹负责,江冲便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周韬凑过来:“侯爷,禁军那小陈给了我一包金子,有八百多两。”
昨夜捣毁水耗子巢穴时,江冲和亲兵都只顾杀敌,禁军在江冲眼皮子底下卷走了水耗子囤积的财物,封口费也罢,分赃也罢,这都是见者有份的。
相信周傅、曹显他们那边也不例外。
想来是禁军以为江侯爷眼里揉不得沙子,才偷偷塞给周韬,而不是亲自拿到他面前来。
江冲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清高,“拿着吧,回头给弟兄们分了,把我的那份也分了,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几两银子不算什么。”
回到侯府,为着江冲这副尊容,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尤其江蕙最为过分:“哥,你这是刚在粪坑里打滚吗?”
江冲:“去你大爷的!”
刚刚得到消息赶来的三叔公:“……”
“三哥!”江文楷都被吓到了,不是说就帮京兆尹抓个人吗?
江冲胸口以下半身湿透,冻得上下牙碰在一起咯咯作响,一边把妹妹轰出去,一边迅速脱衣裳,泡进盛满热水的浴桶里,“老莫,吃食热水姜汤金疮药送阿嚏!送去营房,请个大夫。”
莫离连忙去办。
江冲泡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匆匆洗过一遍,又叫人给他换了桶干净水泡着,这才疲惫地靠着桶壁道:“奉旨清剿无忧洞,可不就是粪坑打滚么……”
江文楷惊得合不拢嘴:“这么冷的天……怎么叫你去?”
“我主动请缨。”江冲吸了吸鼻涕,示意给他洗头的丫鬟多往头发上抹点香料上去,又感叹道:“我可算是见识了当今圣上杀伐果断的一面。”
景仁十三年,上榆之战后,圣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曾几何时驸马也曾称赞圣上骨子里流淌着武帝杀伐果断的血,然而江冲熟悉的却是一个仁慈宽厚甚至有些庸碌的帝王。
直至今日……不对,应该是直到江冲无意间撞破水耗子拐卖人口的勾当。
三叔公本不打算插话,听了江冲此言,思量片刻,忽地开口:“仲卿,大概在景仁九年前后,你父亲曾有隐退之意。”
江冲一怔,不大明白这话的意思。
三叔公平静道:“你父亲曾在信中对我说,他对战场早已毫无眷恋之心,只求早日平定边关,交还兵符,与公主云游四海退隐江湖。”
这一点倒是和江冲不谋而合,江冲也没那么喜欢打仗。
他将征战东倭放在计划中,是因为他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能够保证大梁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
他想攻打安伮,是因为安伮狼子野心对大梁虎视眈眈,早晚要决一死战。
待来日天下安定,平阳侯府在朝堂站稳脚跟,江冲也能毫不留恋地放下权力,事了拂衣去。
只是他不是很明白三叔公突然与他说这番话的用意。
“你闲时多想想我这话的道理,便是没有道理,也未必不能从中悟出道理。”三叔公意味深长地说完这话,便起身离去。
足足洗了三遍,江冲身上的异味方才尽皆除去,喝完姜汤,用了些瘦肉粥正要去写奏本,却听见门外韩博与莫离的说话声。
江冲一边暗怪自己思虑不周,只派人去黛园报平安,忘了韩博可能会执意来侯府,一边问侍女有没有香粉之类的给他往身上撒两盒。
侍女未及回答,门外二人已客套两句,便一前一后地进来。
江冲看到他二人站在一处,方才想起一事,问莫离:“近日可有邀我饮宴的帖子?人多的。”
莫离想了想道:“近的有大公主驸马举办的踏雪寻梅诗会,远的有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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