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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近,牵着韩博走了一段路之后,忽道:“我有一事想同你说。”
韩博点头,“说罢。”
江冲道:“我不打算追查下去了,当年行宫那把火究竟是谁放的,又有谁为此事提供便利,谁人善后,我不想再追究。早该让它过去的事,偏我困守原地数十载,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连累许多人。”
前世襄王之所以能利用江冲谋夺皇位,究其原因,还是在于江冲自己。
他将自己永远困在十一岁那年的行宫大火之中,不被人利用才怪。
“何况我又是个睁眼瞎,就比方说公主下嫁这件事,我从小就见爹娘恩爱如胶似漆,真相就摆在眼前,却还是一厢情愿地以为驸马是被先帝和长公主联手利用。”江冲摇头笑道,“可见从前在大理寺白待了那么久。”
“那以后?”韩博问。
“以后……”江冲看了眼他俩十指相扣的手,笑道:“有几件非办不可极其要紧的大事,一是给小星找个靠谱的婆家,二是给侯府选个撑得起门户的世子,三是东倭和安伮。”
“至于其他,那可就多了去了,比如等圣上寿宴过后施国柱得跟我死磕,不过那都得往后排,只怕一回京太子得先把我叫过去骂一顿。”
韩博奇道:“太子骂你作甚?”
江冲撇撇嘴,“我昨晚把蔡文静给打了,给你报仇,只怕这会儿围场营地都知道咱俩‘畏罪潜逃"。”
韩博:“……事后须得好生跟蔡公子赔罪。”
“用不着,回头他要把我的马拉去配种。”江冲那神情语气不像是借马给蔡新德,而是把儿子借出去配种了,怪伤感的,“而且我下手有分寸,就是看着惨了点,其实没什么。”
韩博:“……”
是该夸你俩感情好吗?
江冲一边走着,一边回想还有什么要紧事被自己抛诸脑后,想了许久,直到快离开皇陵才猛然一拍脑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韩博并未出声,看着石板路尽头双手拢在袖中的布衣青年,眼底有杀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