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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不用想,最近的机会已经被我用掉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占星台的事与你无关,就算你知道了也无能为力,除非你能等到下一个百年。”
江冲并未多想,他只是觉得“百年”这个特殊的时间间隔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听说过。..
“那世宗印?”
洪先生想也不想道:“世宗印多半也是真的,根据我查的史料,历朝历代,唯有曹魏与占星台关系最为密切,而且占星台势力盛极而衰正好也在中宗世宗时期。那块印玺是魏世宗留给子孙的东西,说不定早被他后面的皇帝用过了,否则魏朝灭亡的时候他们怎么不用?”
江冲想了想,这个解释也算合理,要不是自己也是重生的,还真就信了这套说辞。
他见洪先生视线总往乌金剑上飘,干脆一把将剑拍在桌上,“三舅,你想看就直说啊,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洪先生真的是不想再跟他周旋到底了,“我已将所知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准备什么时候送我回乌梅台?”
江冲看着他,笑了一下。
洪先生心里“咯噔”一下,“你笑什么?”
“三舅还想回乌梅台?”
“不然呢?”
江冲单手按剑,“太麻烦了,我送三舅去见先帝吧!”
“你要杀我?”洪先生变了脸色。
江冲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见江冲真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洪先生一下子慌了:“我是你舅舅!骨肉至亲!你不能杀我!”
“您说笑了,今日我若留您一命,来日便是我符宁江氏全族之祸,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江冲就坐在那,手指摸着牛皮包裹的剑鞘,“我爹说过,战场上只需要记住四个字——你死我活。我从前忘了,如今却是再也不会忘了。”
“不……不……杀了我,日后萧晏查起来你没法交待!”洪先生慌里慌张地远离江冲,到处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
“还有什么可交待的?三舅你能在外头蹦跶这么久,想必乌梅台内有人顶替你,这不正好给我省事了?”江冲站起身,却将他的剑留在原处,他实在不愿意让那柄剑上沾上舅舅的血。
“仲卿,你不能杀我,你娘会怪你的……”
“劝你别提我爹娘,越提死得越快。”江冲神色微冷,顺手扯了根凉亭窗户上绑帘子的绳子,一步一步将洪先生逼至水边,“毕竟舅甥一场,三舅你自己选,是喜欢举身赴清池呢?还是喜欢自挂东南枝?外甥都满足你。”
“江仲卿!”洪先生一把打落他手里的绳子,“你不要逼我,你以为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身边有执刑司的人,用不了多久圣上就会知道这件事。你除掉我,他会怀疑你的用心,兵符……对,还有兵符,你放我一马,我帮你找兵符,我有线索……”
江冲怜悯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道:“执刑司白英吗?若非他是执刑司的人,我又何必事事将他带在身边?我又不打算造反,要兵符做什么?对了,还有一事我忘了告诉三舅,我手里有先帝遗诏,只要我将遗诏呈给圣上,不仅是我,连长公主都是清白的。”
“什么遗诏?我怎么不知道?”
“你去问先帝吧。”江冲一把揪住洪先生肩膀,将他拖过来,弯腰抄起绳子在洪先生脖子上绕了两圈,双手狠狠一勒,“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在坋州日夜翘首以盼回京和您好好聊聊,今日心愿已了,您就安心去吧。”
洪先生大张着口,两眼外凸,双手死死拽住绕在脖颈上的绳子,但他一多岁的老人,如何能与江冲抗衡,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江冲用膝盖抵住洪先生后背,双手用力向后拉,口中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我爹娘之死、小妹和亲都与你有关,今日在此报仇雪恨,从今以后我一定做个好人,绝不做任何亏心事,皇天在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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