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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质疑慢慢转变为惊愕,最终定格于惋惜。qδ.o
与此同时,江冲心里默默感谢杜宽苏青,更为自己曾经未雨绸缪的机智感到庆幸。
“三丫头同朕说,十鼎甲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江仲卿,朕原想着……算了。”圣上犹自感叹。
江冲:“!!!”
且不说十鼎甲中有多少能在未来的朝堂举足轻重之人,单这个三公主就够江冲敬而远之的了。
当初给太后提议让江蕙伴读的主意就是她出的,江冲原以为自己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就已经将这位饱读诗书的三公主得罪干净,谁知还有这一出?
这可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臣谢圣上厚爱。”
圣上仿佛就是那么随口一提,伸手让他起来。
说实话江冲宁愿跪着,起码不晕。
“你知道方才朕召见老四所为何事吗?”圣上问道。
说不知未免显得太假了。
江冲想了想,“臣回京路上隐约听闻周王殿下因言官弹劾去职,但臣以为,科道风闻奏事固然是本职,但有时候也未免太钻牛角尖。”
这话放在两个月前他尚未袭爵的时候说不合适,但如今他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正一品开国侯爵,虽无实职,却有参政议政之权。
“那朕再问你。”圣上示意他靠近些,压低声音:“你觉得你两个表哥哪个更适合坐在朕这个位置?”
江冲刚站起来,“噗通”一声又给跪回去了,内心一度震惊到不知该从何说起的地步。
“臣……”江冲掰着手指数了数,“臣四个表哥。”
“跟朕装傻?”圣上一副铁了心要问出个子丑寅卯的态度,“朕指的是老二和老四。”
如果没有前世秦王倒台后圣上痛哭流涕那回事,江冲说不定还会抖个机灵,但他亲眼见过,所以这还有的选吗?
江冲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条斯理道:“臣入朝时间不长,对两位殿下的政绩都不大了解,既然舅舅问的是‘两位表哥",那臣倒是可以简单说两句。”
“说说。”
“四表哥忙于政务,臣也不常见,只是与四表嫂的弟弟在击鞠的时候有过几分交情。乔贞口中的四表哥是个很令人敬服之人,说的话做的事都能让人心服口服。”
“至于二表哥,臣说句大不敬的话,他那个人婆婆妈妈的,臣总觉着有时候在二哥眼里,臣就跟他家顺哥儿小玉儿没什么分别。”江冲无奈地叹了口气,“圣上问臣他二人谁更合适,论私,臣当然认为二殿下合适;论公……”
“臣还是认为二殿下合适。因为臣总觉着二哥是个外柔内刚之人,虽然处事温和,但能坚守底线。”
不知是江冲哪句话触动了多愁善感的君王心,圣上沉默良久,“你先回去吧,待沉船事了朕再给你派差事。”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