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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冲靠在他怀里,“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是么?”韩博轻笑,“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江冲只顾抿嘴笑。
韩博捧着他的脸,意有所指:“我说侯爷,奴家几时能去给公主驸马上柱香?”
经他这么一提醒,江冲立即想起来了,他来韩宅这么多次,还没有去拜见过韩母。
以韩博对江冲的了解,不用看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我娘说了,等你认真考虑清楚,决定好了,再去见她不迟。”
江冲想了想:“我考虑清楚了,不过礼物还没备齐,得再等等。”
“礼物?”韩博面色古怪,“该不是什么千年老山参之类的吧?”
江冲:“……”
“还真是?”韩博笑得前仰后合,见江冲要恼,连忙讨好地亲亲他,“宝贝儿,你一心一意待我,比送什么都贵重。”
江冲眨眨眼,撒娇似的道:“哥哥,我要吃糖。”
韩博一僵,差点没把持住白日宣Yin,落荒而逃从外间取来一个白瓷罐子,取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江冲唇边。
江冲笑意愈盛,“哥哥,你不喂我了?”
昨夜情到浓时,韩博逼着江冲一遍又一遍地叫“哥哥”,如今总算是遭了报应。
韩博头皮都快要炸了,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不外乎如是。
江冲吃了糖,换上韩博给他准备的里衣,起身梳洗。
“不多睡会儿?”韩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为他披袍子、添热水。
江冲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年关事忙,家里还有一堆账簿等着我过目,老章只许我出门十二个时辰,再不回去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韩博从未见过连家主都敢欺压的奴仆,更没见过乖乖任由奴仆约束的家主。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江冲十一岁父母双亡,带着个拖油瓶的妹妹,扛起平阳侯府的担子,若非有那几个忠心耿耿的奴仆支撑着,早被人生吞活剥了。
“舍不得我走?”江冲捧着毛巾笑得眉眼弯弯。
十八岁的神采飞扬和二十八岁逐渐趋于成熟,以及四十岁经历过沧桑的笑容都是完全不同的,韩博被这样毫无阴霾的笑容迷了眼,搂着他的腰,低声道:“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江冲勾住他的脖颈,咬开他的牙关,舌尖将只剩下小指尖大小的糖块推过去,柔软的舌尖互相触碰交缠,直到糖块彻底融化消失,“过两天我再来,或者你去找我也行。”
韩博贴着他的额头叹息:“早知如此,昨夜就不该手下留情。”
“你留情了吗?”江冲挑眉。
韩博隔着衣服在江冲后腰以下揉了揉,“留了好多,你没感觉到吗?”
江冲一怔,瞬间脸红,一把推开他:“禽兽!”
韩博整整衣冠,心情大好地送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