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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交缠的嘴唇。
江冲被逼至墙角,被韩博推搡着坐在墙角半人高的小茶几上,身后抵着一个空花瓶,身前是韩博极尽温柔的亲吻。
“你就是喜欢我。”许久,韩博一手撑着茶几,一手按住江冲紧抓住自己胸前衣襟的手,喘着粗气埋首在他颈间。
江冲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有些迷惘地睁着眼睛。
喜欢,当然喜欢。
他当然可以轻易迈出这一步,但问题是迈出这一步以后又当如何?
“你从前就喜欢我。”韩博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落在江冲耳边,竟有几分悲凉意味,“江仲卿,你敢不敢承认?你还有话没对我说,从前没机会再说,那如今呢?你为何又不说了?”
江冲倏地惊醒过来,心底瞬间的犹豫过后,低声道:“要亲就亲,废什么话。”
说罢他提着韩博衣领不得章法地狠狠亲了回去。
已经动了的心,江冲就算能自欺欺人地强行按捺住,也不可能如前世一般将韩博捆了丢出乱局。
从兴觉寺山道上相认开始,韩博就已经义无反顾地涉入危局,纵使他刻意回避了许多问题,有着诸多隐瞒,江冲又如何感觉不到他此举意欲何为。
断袖而已,他们家驸马都断过,想来日后九泉之下,公主疼宝贝儿子舍不得揍,驸马听公主的不敢揍小祖宗。
只要这两位不介意,其余人的想法算个屁!
至于朝廷……上辈子为大梁平荆南、降东倭,江冲自认对得起朝廷给的那几个钱的俸禄,大不了报完仇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隐居去!
相比于江冲的如释重负,韩博则是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喜的是两世为人,江冲终于有了明确的表示,悲的是前世诸多顾忌,以至于他和江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好容易平静下来,平日那些信手拈来的好话全不见了踪影,韩博搜肠刮肚才想了一句:“仲卿,你放心,我会对你好,护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
“哧!”
江冲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没没没,你继续。”
话虽这样说,江冲还是憋不住笑,韩博只好无奈地在他额头上蹭了蹭,“有那么好笑吗?”
江冲揶揄道:“你当年在彩衣楼调戏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韩博一僵,不忍直视地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