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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福康宫中,太子正在偏殿批阅奏折。
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太子已经脱去青涩,处理朝政有模有样。
江冲如实将自己在宫门口遇到贾诚的事告知太子,并为其分析利害。
太子听完微微一笑,“咱俩想到一块去了,事关重大,我晌午还跟王相公商议过该将此事交给谁来办,小叔,你看呢?”
江冲道:“臣对朝中大臣了解远不及相公们,殿下很该听取诸位相公的意见。”
“我也是这样想的。”太子点头,顿了顿,问道:“方才宫人来报,圣上已经醒了,我正要过去,小叔,你要一起吗?”
江冲:“臣正想请殿下允臣觐见。”
江冲从太子口中得知,早在两年前,圣上就已经有了中风之兆,只是福康宫上下被圣上严令不许外传,故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御医和福康宫的内侍官。
这几年里,先是新政,新政未毕又是东征,东征刚刚结束又紧接着筹备应对安伮,以圣上工作狂的性子本就宵衣旰食地勤于政务,私盐案的爆发,更是让圣上发了好大一通火,肝火旺盛、怒火攻心给他本就不太好的身体雪上加霜,再加上通宵达旦地批阅奏折,终于在某一日朝会病倒了。
太子先进寝殿内室,见圣上眼睛闭着,以为圣上又睡过去了,便小声吩咐内侍:“你去告诉平阳侯,就说圣上睡着了,让他等会儿再来。”
话未落音,圣上双眼缓缓睁开。
“爹爹!”太子一喜,连忙握住圣上的手,转头吩咐内侍:“去叫平阳侯进来。”
江冲放轻了脚步走进寝殿,内里的布置和先帝时期并无太大的分别,浓重的药味连极品龙涎香的味道都掩盖过去,内侍们屏息垂首,一个个的,都跟假人似的。
圣上躺在床上,面色蜡黄,两颊凹陷,双眼黯淡无光,口角歪斜,张着嘴,下颌微动,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冲只看一眼便心中酸涩难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离京前还精神十足的圣上,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内殿并无旁人,太子便做主免了江冲的叩拜礼,并吩咐侍从搬来两个小矮凳,他和江冲一人一个,坐在病榻前。
江冲收起情绪,想了想道:“禁军中一个叫“王仁”的,太子可识得?”
太子摇头,“这人怎么了?”
江冲掏出一枚东宫令牌,将其递给太子,道:“正是此人手持东宫令牌,去金州找我,告诉我圣上病重、周王欲反,还特意提醒我多带些兵马。”
“什么!”太子大惊,“我从没派人去找你。”
“殿下先听我说。”江冲轻声安抚,“此人出身坋州,正是当年我在坋州时的旧部,若非如此,我不会信他一面之词。王仁有个好兄弟名叫曹显,曹显与周傅……傅義是旧识。”
太子眉心一跳,下意识地看了圣上一眼,思忖片刻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我会派人查证。”
圣上嘴唇微动,似乎有话要说。
太子连忙凑近去听,却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个不甚清楚的气音:“许?”
可思来想去,却怎么也猜不到圣上想说什么。
江冲跟着一块想,抬头正对上圣上期冀的眼神,瞬间灵机一动:“萧栩?”
圣上眨眼以示肯定。
太子这才想起他七叔的名,连忙命人去传豫王。
好在豫王刚料理完宫中防卫的事,正在偏殿小憩,被内侍摇醒,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来到寝殿。
圣上看着他,不断拿眼神示意,可豫王就是死活领会不到圣上的意思,圣上急得口中发出“忑忑”的音节,豫王还在那抓耳挠腮。
江冲忍不住道:“你到底靠不靠谱?”
太子也道:“七叔,你别急,慢慢想,一件一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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