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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别跟钟医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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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叛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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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了。”

    时桉:“……”

    讲不讲理。

    时桉掏出左手,往钟严那移了点。

    手腕很快被握住,力度不松不紧,牵扯着往他另一边移。

    手是隔壁科室的护士处理的,百分之一的碘伏擦涂,伤口不深,绷带都没缠。表面已经愈合,浮着片擦破的血痂。

    时桉起初没让钟严看,倒不是埋怨赌气,是单纯觉得没必要。

    钟严的行为让他无法理解,一目了然的伤势,至于看这么久?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找到上面的蛛丝马迹。

    时桉手都举酸了,两次挣脱都被抓住,警告似的握得更紧。

    等人观察完毕,时桉手被缓缓抬高,能感受到钟严的温度和鼻息。

    时桉脑袋里天马行空,数量多到像山顶闪烁的星星,还有山脚亮着的灯火。

    那一刻,高原反应愈演愈烈,时桉头晕目眩,拼命呼吸也获取不到氧气。

    直到钟严呼出热气,喷在他受伤的区域,时桉还是没办法平静。

    好像有一捧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皮肤火辣辣的,仿佛有嘴唇的形状印在上面。

    两对半弧形,热的,软的。

    时桉在想,他可能需要一针咪.达.唑.仑,六点五毫克,静脉注射。

    “心跳得这么快。”钟严停止吹气,掌心还含着他的手臂,“你紧张什么?”

    “胡说!谁、谁快了。”时桉想发火,要反抗,“谁紧张了……”

    握住的手腕是赤.裸裸的讽刺,钟严的指尖按在他脉搏附近。

    时桉烦透了利用中医偷窥人的手段,他挣脱,缩进袖口里,“神经病。”

    时桉恨不得跑,又不想当逃兵,他要熬到钟严先走才行。

    可钟严只是坐在那里,眼睛从他耳根划开,袖口蹭过他的衣兜,“会抽烟吗?”

    冷不丁话,时桉反应了一下,“不会。”

    钟严掏出根烟卷,用手指夹着,“介意吗?”

    “不介意。”时桉说。

    舍友大多会抽烟,这里也不算公共区域。但钟严会抽,在他意料之外。

    钟严掏出根火柴,随手往地上一划,火苗照亮了男人的侧脸,成为时桉视线里唯一的光点。

    他鼻梁很高,嘴唇偏薄,不做表情的时候,眉宇间透露些冷酷。

    嘴唇含住烟嘴,火柴点燃了烟丝,白烟在空气里凝结,飘散得很慢。

    钟严偏到时桉的反方向吐烟,风却逆着他吹进了时桉的鼻尖。很特别的烟丝味,明明是二手烟,却不让人讨厌。

    烟卷被指尖轻弹,烟灰抖进未融化的雪里。

    钟严偏着叼烟嘴,把时桉歪着的脑袋掰正,“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时桉有点难堪,头闷进衣服里面,慢悠悠嘟囔了句,“没见你抽过。”

    和认真工作时有类似的感觉。

    挺酷的。

    钟严又吸了一口,缓缓吐气,“烟是老乡给的,自家种的烟丝,非让我尝尝,盛情难却。”

    时桉不太信,他刚才划火、点烟、吐气的动作行云流水,“像个老烟枪。”

    “小时候学的。”钟严把烟掐灭,“很多年不碰了。”

    时桉:“抽烟是为了耍帅吗?”

    类似的事时桉青春期也干过,觉得抽烟是成熟的标志。从同学那拿了一根,呛到自己不说,还把校服烫了个窟窿,回家被狠骂。

    “不是。”钟严的声音像杯温水,“那会儿是为了惹爸妈生气。”

    “为什么?”时桉不解。

    “嫌他们一年到头不回家,还变着法子约束我。”

    “家都不回怎么约束,打电话吗?”就时桉的理解,真烦到一定程度,可以不接电话。

    “他们没时间打电话。”钟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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