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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来得及问,怎么突然带学生?”
“咱能不八卦吗?”
徐柏樟轻笑,“心虚了?”
“我心哪门子虚。”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钟严接着说:“我去看看小糊涂蛋,不聊了。”
屋里的小糊涂蛋已经醒了,揉揉眼睛,边打哈欠边发消息。
“妈,今天科室加班,我不回去吃饭了。”
阳台外,钟严把手机塞兜里,走进来,“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谢谢钟老师。”
睡饱的时桉,状态气色都不错。
时桉下床,叠好毛毯,把床铺回睡前的模样。
“正好下班。”钟严脱掉白大褂,“顺便捎你回去。”
时桉:“......”
他是有什么送人强迫症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这么下去,时桉真怀疑要被挖心割肾了。
“谢谢钟老师,但您先回吧,我想去食堂吃了再走。”
鉴于目前的病情,他得清淡饮食。可最近上班辛苦,妈妈和姥姥成天做大鱼大肉,他又不想坦白病情。
钟严揣着兜,“正好,我也想吃食堂了。”
时桉楞在原地,他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钟严:“快点,别浪费时间。”
时桉:“......”
不懂距离感,也得有点自知之明吧?谁会喜欢和领导吃饭。
见他不动,钟严转身,“愣着干什么?”
时桉死气沉沉跟上,冤魂不散。
钟严:“我没饭卡,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