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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又扭头对男子说:“你也为都像你,酒鬼一个。”
“我哪里酒鬼了,我喝了酒对你发脾气了嘛,打过你吗?”男的好像对他女人在外人面前说他感到很不满。
“实话实说,那倒没有,但你不能喝得太多啊,喝酒伤身了嘛。”
“屁话,我自己能喝多少,我还不晓得哟!”男的说完对女的笑了笑,看得出来,他很爱他的女人。
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带领一些乘客下车去铲冰雪来就融化了冲厕所,还有在附近的村民家里去买东西来做吃的,我叫张沁呆在座位人,也一起去了。
由于停下的火车太多,附近村民们家里的东西都被买光了,我们走了很远才买到一些大米还有冰冻了的白菜,拿回来后还是不能做东西吃,因为没水,又去找了些干净的冰雪化了做白菜煮稀饭。
做好热稀饭后,工作人员安排的是先给老人、小孩,让他们先吃点热的东西,但在列车员推着餐车从过道经过时,发生了很多不愉快。
有的说稀饭都那么贵,那不是抢么?不是发灾难财么?更有甚者一个看上去有钱的男人把一把钞票递给推餐车的女列车员,说他把这一车全买了,弄得女列车员很为难,眼泪在眼眶里都要掉下来了,好在后来在列车长与好心的乘客劝说调解下才解决了。
时间已是下午四点过了,没有一点新的好消息,灰蒙蒙的天空中还在飘着雨雪,经过夜晚的低温一冻,结冰可能更厚了吧,恢复通电怕是不可能了。
我和张沁都吃了点东西,然后她吃了药。
“咳……咳,我有点困了。”她咳嗽了两声对我说道。
“那你睡一会吧,我还不是很困。”我把她给我的那围巾给她围上,她轻轻的靠着我闭上了眼睛,乌黑的发丝从我的肩膀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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