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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
陶徵笑了笑,摊开手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赌约是你亲口说的,又没有人逼你?”
说完笑容一收,眼神凌厉,表情严肃,指了指自己脑袋:“现在人醒了,你不会老年痴呆吧!”
“你!!!”
王文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不相信中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他成长的年代里,为了给父亲治病,服用过各种奇特无比的奇方偏方。
他求过的中医都告诉他,中医药方,药引尤为重要,一副中药有没有功效,就看药引了。
这些中医为了显示他们的不凡,对药引的追求,超乎人的想象。
蟋蟀要原配、经霜三年的甘蔗……
无奇不有。
治了四年病,王文耀父亲没了,家里的钱也没了。
他质疑中医是骗人的玩意,完全是出于父亲早死的一种伤痛而演变出来的怨恨。
后来学了医,他也知道自己错怪了中医。
他父亲是肝硬化和肺结核,那种病在那个年代就是绝症,就是在现代,若是晚期肝硬化和肺结核,也只能多活几年而已。
中医让他父亲活了四年,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在他偏执的性格影响下,有些观念一旦形成,根本不可能改变。
错可以认,改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