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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至广川王府之时,王府是从未有过的静寂,在梧桐苑与阳成昭信、阳城初两人院中找了一番,皆未找到,打听之下才知,人在王府柴房,便急匆匆地往柴房而去。
“您老见多识广,经验丰富,难道就真得没有其它更好办法了吗?”林辰实在无法接受。
只是,只是,父亲就这样薨了,自己做儿子的,就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么?
邵安连相府都没顾得上回,一路策马来到午门前。此时正值三更半夜,午门紧锁。侍卫司叫门,守门侍卫被惊动,赶过来一看原来是丞相和侍卫司的,怪不得敢在这个时辰叫门。邵安出示牙牌,声称有急事。
黑衣男人备好饭菜,两人洗漱过后,匆匆用些吃食,就各自回房休息。
安若的心头一惊,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住了在极短的时间内离开了原地三米远。而在那原先自己走过去的位置,现在正是躺着一个铁架子,这声刺耳的声响就是从这个东西上发出来的。
“云此来,是希望将军能投降,我知将军死守此地,是想固守待援,但……袁绍不可能派援军来了。”赵云郑重的看着张郃,认真道。
叶梓凡紧握的拳头骨节已经泛白,滔天的怒气从眸子中翻涌而出。